公社接听电话的人,是个干部,早就听到了顾长柏和他媳妇在黄西村捐钱建小学的事情。
“你们要的棉花和蚕多不多呢?我们还有其他的村,也能种的。”
要发财带着大家一起发财啊,卫贝还是他村的呢。
卫贝也在旁边听,接过话筒说:“我也不知道第一年质量如何,所以还是计划先小范围种种,如果今年收上来的好,明天是可以和多个村合作的。”
“那好,我等你消息啊,我们小卫村不比黄西村的水土差。”
卫贝记得,原主是在小卫村长大的,“好。”
她挂了电话。
院子里的星星和袁志明跑进了屋,后头追着一只狗。
星星满头大汗的去开电视机,看着电视机屏幕忽然愣住了,“妈妈?”
卫贝转头,“怎么了?”
她目光落在电视机上,惊讶说:“终于上电视了。”
电视频道里播的正是这个月初在京城参加的国际书画比赛。
画面是她的采访,接着切到了在比赛时她的参赛状态,旁边还有解说——1984年的黑马入围。
顾长柏也看着电视,看视频里意气风发的卫贝,还有她创作的作品。
从容不迫,漂亮迷人。
这是他在现实生活中,所见不到的。
“贝贝,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她很优秀。
顾长柏把卫贝拉到腿上坐着,抱着她。
卫贝拍拍他的俊脸,和他温柔又幽暗的黑眸相撞,附在他耳边说:“我里里外外,你不是都见过了?”
顾长柏额头碰她的额头,“我有进你的心里吗?”
卫贝被他炽热的眼神盯得心痒痒,耳根子发烫,小声嘀咕:“当然有了。”
星星看完妈妈的介绍,回过味来,大声释放自己的喜悦:“妈妈在电视里!”
看到了爸爸妈妈贴在一起。
他跑过去,也把脑袋凑上去。
卫贝心里甜蜜又期待,“那你呢?”
顾长柏的头一歪,和她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相融,“一直在。”
他给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然后看着她的眼睛。
卫贝感觉有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她,她似一根绑了绳子的风筝,能自由去远航,也有了稳住她的手。
“我也在,我也在。”
星星顶了一下脑袋。
他两只小手捧住两人的后脑勺,这个亲一下,那个亲一下。
还嫌弃的拍嘴,“爸爸,你不要抽烟了,臭臭的。”
顾长柏闻了一下衣领,“还有味道?我已经洗过澡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不难闻,但孩子的嗅味干净,不喜欢这个味道而已。
“现在是一点味道,你要是抽多了以后身上就真臭了,我可是会嫌弃的。”
卫贝以前闻到过老烟民身上的气味,都快腌入味了,她不喜欢。
顾长柏看着她,“已经在戒了。”
卫贝上次说他老,他开始注重保养了。
出发前往京城的大清早。
顾长柏把卫贝喊起来,然后去喊星星,“他就别带去了吧,我不是在家。”
卫贝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迷迷瞪瞪的说:“不行啊,我已经和他约定好了的。”
要带星星去系统酒店看电影吃炸猪排。
“约定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