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卫贝坐在书桌前,头顶朦胧的暖光照亮面前的视线。
她手上的笔在纸上快速写着什么,等顾长柏走进门,上身倾靠她时,说:
“今天卫盛雅来找我了。”
顾长柏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卫贝:“她怀疑是我叫郑和君对她做了什么,我回来后打电话给校长,他说郑和君的爸妈都不在世了,他也不见了。”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郑和君受了刺激,恰好变成了穿书者?
所以她才会打电话去南城,想知道他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
顾长柏把西装外套搭在她椅子的后背,眼瞥了下她写的东西,“你总怪我冤枉你,你难道不是?我和他根本不熟。”
“郑和君父母的死,是她间接造成的,他报仇的动机很难想到吗?”
卫贝:“那她为什么那么笃定是我害的她?”
卫盛雅找到她的时候,眼神那么信誓旦旦,要不是她有证据自己就信了。
顾长柏笑她,低声问:“可能是看你好欺负?”
卫贝:“……一边去。”
或许他真的不知道,现在这么忙。
……
“哇!好多的水!”
星星被爸爸抱到船沿边,搂着爸爸的脖子,激动地指着船下。
顾长柏看着身边的卫贝,见她望着前方,“感觉怎么样?晕不晕?”
卫贝的嘴装硬:“不晕。”
她前世不晕船,不代表这具身体不晕船,现在有点难受。
顾长柏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要是难受就和我说。”
“别乱走。”
他握紧了手中细软的腕子。
卫贝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我不是第一次出门。”
他跟抓犯人一样,至于么。
顾长柏没松手,“你第一次坐船,还是要注意下的。”
“行吧。”
卫贝让他抓着,也怕自己等会身体不舒服起来随地大小吐,好歹身边有个人使唤。
星星叹了口气,两只小手把爸爸朝向妈妈的脸给挪过来,“爸爸,你不要看妈妈了,看水,水在动。”
顾长柏抬下巴,挣脱开他的手,“不是水在动,是船在动。”
星星懵懂的看着他,“船在动?”
卫贝握住他的一只手,“你回头看看,我们是不是离地上远了?”
星星回头,眨眨眼,嘴巴张大了。
“看看他们一家三口,真甜蜜。”
谢婷香穿着一件镂空细纹的紫色塑腰长裙,脖子上和耳朵上都戴着透亮的珍珠配饰,化着得体的妆容,看着尊贵优雅。
她挽着邬至道的胳膊,和他一起朝卫贝他们走去。
邬至道笑声爽朗:“疼老婆孩子的男人会发财。”
顾长柏和卫贝同时回头。
顾长柏对邬至道点头:“邬叔,婶子好。”
卫贝也和他们打招呼。
谢婷香过来牵卫贝的手,“我看你不太舒服,跟我去休息区坐坐,正好吃点东西。”
顾长柏附在卫贝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等坐在休息区,谢婷香好奇问她,“他和你说什么了?”
卫贝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