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此时此刻大长老逐渐苍白的老脸，在场众人心里也就明白了，想必这大长老应该是已经发现了这口鼎的不同寻常之处。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之前二长老的判断是正确的。
“不……不可能吧……”大长老接连后退两步，说话之际大长老嘴唇都不自觉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看见的事实。
顾婷菲清了清嗓子继续补刀道：“我师父在把这口鼎送给我的时候，说它叫什么黄石岩鼎，大长老可有听闻过？”
当“黄石岩鼎”这个名字，在这种时候被人说起的时候，大长老腿肚子一软，若不是反应及时扶住旁边的桌子，大概应该会跌坐在地上。
不过他的这种反应，至少相较于二长老来说出息了不少。
“黄石岩鼎……这……这居然是黄石岩鼎……”大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方式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良久，在场没有一个人再说话，毕竟这种事情大长老需要消化的时间。
“原来是黄石岩鼎，实在是在下刚才班门弄斧冒昧了，如此说来的话，家师应该是道首？”大长老再一次看向顾婷菲的时候，语气态度相较之前不知道恭敬了多少。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寻思着要收别人为徒，还想要让别人师父出来与之争辩一番横刀夺爱。
得亏别人没有当回事儿，要不然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可就不是顾婷菲，而是道首了。
闻言，顾承德和燕南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了凌云。
大长老刚才说顾婷菲的师父应该是道首，凌云就是道首？
从顾承德的角度思考，如果凌云就是道首的话，那之前不管是医术方面还是武道修为方面，包括教导顾婷菲方面，就可以完美解释了。
而站在燕南天的角度来看，凌云倘若真的是道首的话，之前在褚州发生的事情，凌云岂不是直接参与者？
不对，应该道门是直接参与者，道首究竟有没有出手暂时由未可知。
仅仅就以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褚州当日出现的金身佛像，标志着最终佛门的获胜。
再加上现在西域佛门的倾巢而出，也印证了这一切。
佛门的目标应该是参加蜇阴山的英雄大会，让佛门重返中原。
道门在褚州新败，现如今道首出关，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想来蜇阴山这一次势必将会有一场龙争虎斗，这一场争斗将会决定未来中原武林的霸主究竟是谁。
燕南天真正担心的是，凌云会不会利用顾婷菲，进而让顾承德出面掌握这场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