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鸦低头看去,爪中的玉简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青色的玉质,此刻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光泽,触手温热,隱隱有一股蓬勃的气息在其中流转。
它深吸一口气,神识探入——
一股庞大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云翼术……不,如今该叫它……金云翼!”
霍鸦闭目消化良久,缓缓睁开眼,目中满是惊喜!
这加倍后的法术,何止是威力暴涨!
原本的云翼术,不过是凝聚云气加持双翅,提升飞行速度。
可这金云翼,竟能在翅下凝聚出两道金色的云气,不仅速度倍增,更能化作护盾,抵挡攻击!
而且……它隱隱觉得,这法术似乎与自己血脉中的某种东西產生了共鸣,仿佛本就该属於自己一般。
“果然!加倍过后,便彻底是我的东西了!”
霍鸦心头大定,再无顾虑。
它当即盘臥下来,闭目修炼起这门崭新的神通……
……
正在霍鸦潜心修炼《金云翼》时,忽然心有所感。
它猛地睁开眼,神识外放——院墙上,一只纸鹤静静落著。
那纸鹤巴掌大小,折得精巧別致,通体雪白,唯独喙部泛著淡淡的灵光。它立在墙头,脑袋微微转动,仿佛在寻找什么。
霍鸦目光一凝。
那纸鹤的喙部灵光一闪,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火鸦道友,贫道青云,冒昧打扰。自上次一別,已有一月有余,甚是想念。道友若是得閒,不妨来观中一敘,品品新茶,论论道法。贫道扫榻以待。”
声音温和客气,透著几分殷勤。
霍鸦盯著那纸鹤,目光森冷。
这一个月来,类似的纸鹤已经来过数次了。每次都是这般客气的措辞,每次都是邀请它去青云观一敘。
它一次也没去。
不是怕,是不想打草惊蛇。
可今日不同了。
霍鸦低头看了看自己翅下隱隱流转的金色云气——那门《金云翼》虽未大成,却已初窥门径。就算那道人真有什么算计,自己打不过,逃总逃得掉。
更何况……
它目光闪烁。
它也想看看,这道人究竟目的为何。
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总不会只是为了喝茶。
霍鸦振翅飞出石室,落在那纸鹤面前。
纸鹤似乎感应到它的到来,脑袋转向它,喙部灵光闪烁,似在等待回应。
霍鸦沙哑开口:
“回覆你家观主,就说——本神稍后便到。”
纸鹤的喙部灵光闪了闪,隨即双翅一展,化作一道白光,朝青云观方向飞去。
霍鸦看著它消失在天际,双翅一振,腾空而起。
这一次,它特意施展了那门《云翼术》。
翅下云气涌现,托著它的身子轻盈地滑过天际。只是它刻意压制著,並未让那金色显现,看起来与寻常云翼术一般无二。
一路无话。
小半个时辰后,青云观已在眼前。
那道观依旧掩映在苍翠之中,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在午后的阳光下透著几分古朴静謐。
霍鸦落在观前青石板上,还未开口,观门已然打开。
青云真人迎了出来,一身月白道袍,面含笑意,稽首道:
“火鸦道友终於肯赏光了。贫道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道友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