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连忙在心里默念了几声凌轻语的好，那点被勾起来的欲念才算压下去。
他眼神重新清明，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地说明来意。
“这位……姐姐，我是来卖符篆的，之前一直跟赵海师兄交接，想问下他今日在何处。”
这话一出，轮到曲妃烟惊讶了。
她挑了挑眉，看着对方眼神里的无欲则刚眼底有些诧异。
于是便扭着水蛇腰，从柜台后往前凑了凑，笑吟吟地靠近些：“赵海的去向啊……让我想想。”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暧昧，甚至顾言都感受到对方吞吐的热气，于是就只能双腿并上免得落窘状。
没成想，下一秒她就轻快地吐了句。
“我不知道。”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直接给顾言整得一噎，差点大小头溢血。
“你不知道还……”
但话还没说完，就见曲妃烟笑眼弯弯，又补了句。
“不过，他能收的东西，你交给我也是一样的。”
说着，她眼波流转，上下又扫了顾言一眼，语气带着点好玩。
“而且，我见小弟弟你长得不错，没准给你的价，还能加点呢。”
顾言深吸口气，眼神瞬间又清明了些。
废话，谁跟钱过不去？
他脸上多了点笑意，语气也活络些。
“姐姐，您这又是哪路神仙？透个底呗，我也好放心把符篆交给您。”
曲妃烟一听就乐了，眼底闪过丝玩味。
这小家伙，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她也不绕弯子，玉手一翻，掌心就多了块巴掌大的玄铁令牌，令牌上点缀着缕淡淡灵光。
她捏着令牌晃了晃，语气随意地像说件小事。
“姐姐我啊，其实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长老罢了。”
顿了顿，她眼尾扫过顾言，嘴角勾着笑补充。
“不过就算再普通，那也是长老，收购你这点一阶符篆，还是没问题的。”
“那么，小弟弟现在可以让本长老见识见识，你这里还有多少存货了么～”
顾言倒也认识青冥宗的长老令，不再多问，极其干脆地把布包往柜台上一倒。
看着那群闪着灵光的符篆疯狂涌现，曲妃烟的嘴角微微一抽。
那好歹也是长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她伸手拿起一张，指尖拂过符纸，啧啧称奇。
“嗯～一阶下品剑气符，品阶虽低，灵气纹路却规整得很。”
“还有这回春符、敛息符，都是一阶中品里的特殊款，品相竟也这么好。”
随后，曲妃烟就好像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扫了眼摊开的符篆仔细的看了看。
一阶下品的火球符、缠绕符，一阶中品的金刃符……
每种都码得整整齐齐，各有三十张，存量多得出奇。
看完之后，曲妃烟似笑非笑地看着顾言。
“小弟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精力倒是这般旺盛，这存量可不少啊，姐姐我差点都遭不住了～”
“我猜测你练符成功率不低，原来是个小天才。”
顾言闻言心里挺满足，但也知道不能得寸进尺，于是往前凑了凑，语气直接。
“长老姐姐，符您也看了，到底收不收？”
曲妃烟笑着点头，玉手一扬，宽大的袖袍扫过柜台，那些符篆瞬间消失不见，同时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被推到顾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