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用符？”
李沐阳又惊又怒，他本以为顾言只是个靠峰主和身孕混到蓝级洞府的软柿子，没想到对方不仅剑法精妙，连符篆都用得如此熟练。
接下来的交手，李沐阳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
他一会儿挥刀进攻，一会儿掏符偷袭，招式又快又狠，看似把顾言压得连连后退。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言的脚步始终稳健。
每一次躲闪和格挡都恰到好处，甚至还能时不时反击，逼得李沐阳手忙脚乱。
“不对啊，李沐阳好像压不住他了？”
“你看顾言的剑法，每次都能卡在李沐阳的破绽上，这哪是新手能有的水准？”
“何止啊！他明明是炼气七层，可灵力运转比李沐阳还稳，这根本是把李沐阳当磨刀石练手呢！”
围观弟子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凌轻语抱着月光狐站在一旁，眼底满是笑意。
她早就看出来了，顾言根本没尽全力，而是在借着这场打斗磨炼《剑典》基础剑招。
从步法到剑招，都在一点点调整、优化，每一次与李沐阳碰撞，他的剑势就沉稳一分。
顾言自己也打得越发顺手。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后山练剑，对着山川草木比划，总觉得少了点实战的灵动。
如今跟李沐阳交手，对方的每一次进攻、每一张符篆，都在逼着他快速反应，让他对《剑典》第一层的剑道理念，让他对基础剑招有了更深的理解。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李沐阳已经气喘吁吁，灵力消耗了大半，铁刀的攻势也慢了下来。
顾言嘴角噙出一抹笑意，脚步突然加快，润雨剑贴着刀身滑过。
剑尖停在了李沐阳的脖颈前，冰凉的剑气让李沐阳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你……输了。”顾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沐阳脸色涨得通红，看着脖颈前的剑尖，又看了看周围弟子的目光，最终咬了咬牙，狠狠将铁刀插在地上。
“算你厉害！这洞府……归你了！”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带着几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有弟子忍不住喊道：“好！”
顾言收了剑，转身走到凌轻语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凌轻语笑着点头，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不仅没丢脸，还让我刮目相看呢。看来这几个月的剑没白练。”
月光狐也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顾言的手，像是在夸赞他。
顾言心里美滋滋的。
既保住了洞府，又在老婆面前露了一手，还磨炼了剑法。
这叫什么，这叫三赢!
李沐阳听着周围弟子的哄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还没咽下这口气。
他狠狠瞪了眼围观的人，又转头盯着顾言，咬牙切齿地放话：“小子，你别得意！这蓝级洞府谁不眼红？往后有的是师兄来光顾！”
“到时候……哼，你就带着你那怀孕的道侣，灰溜溜滚去青级洞府吧！”
顾言闻言挑了挑眉，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几分期待。
“哦？照你这么说，往后我岂不是有无数陪练对象？”
他扫了眼李沐阳，语气带着点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