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事只是一阶极品的符箓师,这种一心多用,一次刻画多张符箓的手段,不是只有二阶符箓师才能做到吗?”
“应该与他手中的狼毫笔有关,不然,以他的境界,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那好像是一件特殊的符道法器,这种类型的法器极为稀少,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
“白家不愧是内门的符箓世家,这白左手中符笔似乎更为不凡……”
许多外门弟子都是神色诧异的看向了白左。
白左本身就是一阶极品符箓师,若是他成为真正的筑基大修,甚至可能一步迈入到二阶符箓师的行列。
如今又有这样的特殊符笔相助,简直是如虎添翼!
一时间,众人对这位刚刚成为青木阁的白执事,更为敬畏起来。
然而,也就在此时,在顾言身边护法的赵灵儿,却是目光闪动的盯着白左手中的符笔。
之前白左在这里嚣张跋扈的时候,她就感觉到白左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熟悉气息。
只是并不敢确定那一股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觉得应该与父母有关。
如今白左真正拿出符笔的那一刻,她猛地明白熟悉的气息究竟来自什么地方。
符笔!
就是他手中的符笔!
这符笔好像与自己的血脉相连,只是简单的凝望,就让她的血脉有所悸动。
顾言刚画好一张燃血符,将符箓拿在手中,轻轻吹了口气,放在一旁,正准备继续画符,却忽然感觉眼前的赵灵儿,气息颇为的异常。
当即,他眉头微蹙,抬眸看向赵灵儿。
见她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白左,当即开口道:
“赵师妹,暂时不要冲动,赵海大哥他们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若真是白左所为,我不会放过他。”
白左如今乃是青木阁执事,背后更是站着白家,就算心有猜忌,也不能直接对他动手。
听到顾言关切的声音,赵灵儿这才回过神来,压着心中翻涌的火气,轻声道:
“顾师兄,爹娘一定是被白左这个禽兽所害!”
见赵灵儿说的如此笃定,顾言有些不解:
“你发现了什么证据吗?”
“他手中的符笔,乃是狼毫笔,我曾经听爹娘说过,我们祖上出过一位很厉害的符师,不过后来没落了,大部分传承也被先辈挥霍一空。”
“只留下了部分符箓传承,以及最重要的狼毫笔!”
顾言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赵灵儿口中的部分符箓传承,必然是赵海给他的册子,其中记载的符箓很全,更是有较为详细的传承感悟。
哪怕他有系统技能树,那本符篆册也是让他受益良多。
若是可以确定,这狼毫笔是赵海夫妇的遗物。
那么也就可以确定,赵海夫妇,十有八九就是被白左图谋传承和狼毫笔给暗害了。
“那狼毫笔乃是赵家的血脉传承,我已经有感悟,不会错的!”
赵灵儿说完,再也难以遏制心中的杀意,朝着白左冲了过去。
即便她知道自己如今实力不济,可是先辈的传承,父母的遗物被白左拿在手中耀武扬威,她忍受不了!
顾言见此,连忙跟了上去。
“白左,你这个禽兽,刽子手,将狼毫笔还给我!”
正在画符的白左,见赵灵儿忽然为狼毫笔而来,脸色顿时一冷。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赵海夫妇那里得来的宝贝。
“赵灵儿,你要胡言乱语,这狼毫笔乃是我白家的宝贝,你若是在这里胡言乱语,颠倒黑白,今日便带你去执法堂受罚!”
白左说话间,几名白家的外门弟子,立刻如人墙般,挡住了赵灵儿。
“怎么回事?好像有大瓜吃!”
此地本就汇聚了不少外门弟子,此时更是热闹起来,纷纷汇聚到这里看戏。
“白家乃是符道大家,有狼毫笔这样的符道传承很正常,反倒是赵灵儿,她又不是符箓师,赵海也不是符箓师,有个屁的符箓传承。”
“嘴上留德啊,赵灵儿的父母不久前在青阳山脉遭遇妖兽围攻,去世了,一定是赵灵儿受到了刺激。”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大多偏向白左,觉得赵灵儿是在胡说八道。
白左听到这里,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狼毫笔虽然是他抢来的,此物从此之后就是自己的东西!
就凭赵灵儿也想夺走自己的宝贝?
“你才胡说八道,这是我赵家祖传的宝贝,一定是你暗害了我父母,夺走了此物!”
赵灵儿越说越是激动,身上有滔天杀意翻涌。
白左却是呵呵一笑,“凡事都要讲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
“你说我害了你父母,你有什么证据?”
“你说是你赵家的传承宝贝,它就是你们赵家的,你叫它,它能答应吗?我还说你是我白家的种呢!”
周围白家之人听到这里,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赵灵儿气愤的胸膛都快要炸开了,然后死死盯着白左手中的符笔,咬破手指,在胸口用鲜血刻画了一个古老的狼王图腾。
随着血脉图腾的浮现,一股特殊的秘力陡然弥漫席间。
那被白左紧握在手的狼嚎笔似乎受到了召唤,陡然震动起来,竟然是朝着赵灵儿飞了过去。
白左脸色陡然一变。
这狼毫笔竟然还另有玄妙?
不过他也顾不得打脸,连忙催动灵力,灌注到狼嚎笔中,欲要将其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