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上哼一声转开头,“照片不会是你从办公室带回来的吧?”
商遇城:“你又知道了。”
梁矜上只是随口一猜。
怪只怪她的记忆里太好。
当初她跟商遇城关系未明的时候,乐泉曾经因为怀疑梁矜上“脚踏两船”,而替晁荆玉愤愤不平。
故意告诉梁矜上说商遇城在办公室还放着和司榕的合照。
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梁矜上就算要翻旧账也翻不到这上面来。
但自从这次梁矜上得知商遇城压根从来没有喜欢过司榕,哪怕大学那时候也是。
她就开始怀疑,商遇城留着这张照片,不是因为司榕,而是因为她。
而此时商遇城的反应,也印证了梁矜上的猜测。
但只是潜台词不够,梁矜上想听他承认。
刚做完手术在医院的这几天,梁矜上身体虚弱,又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并没有精力来跟商遇城讨论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既然今天正好说到了这里,她也不想再糊涂下去。
商遇城走近,手指搭在那张照片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目光却始终看着梁矜上。
他知道她在等什么,也不吝啬说了出来,“我留着这张照片,是为了纪念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
初恋。
无疾而终的初恋。
是在说她,对吗?
梁矜上喉咙微微发热,嘴唇嗫喏好几下,也没能发出声音。
“我没想到,自己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你居然一点信号都没收到。”
梁矜上声音轻颤,“那时候,所有人都在说你喜欢司榕。”
“关于当时为什么照拂她,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商遇城提到司榕,面部神色就不好看,“没想到她的底线如此之低。”
当年利用他也就算了,商遇城只当为司翊鸣。
当司榕偷戴戒指暴露出本性后,她在商遇城心目中就只剩下一个可以利用的商务合作对象这样唯一的身份。
但这次真相大白,不管是她五年多以前假装他的救命恩人,还是这次对梁矜上切身的身体伤害,都让商遇城对她再无容忍。
但梁矜上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可是你当初对她表白过两次……”
“没有。”商遇城信誓旦旦地打断她。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梁矜上也认真强调道。
商遇城告诉她,“到了这个时候,我没有必要再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之所以从来讨论过这件事。
盖因梁矜上不愿意多谈司榕,而商遇城则是因为当初两次告白都失败了,为了那么点微末的大男子自尊,才没有主动提及。
没想到竟然造成了这么久的误会。
商遇城道:“如果真的要说表白,我的对象只有你。只可惜你从没有给过我回应。”
梁矜上却道:“你什么时候给我表白了,我从来没收到过。”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晌,商遇城才长吁一口气,“司榕。”
一定是司榕又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梁矜上也想到这一层。
连在山洪中的救命之恩都能顶替,表白动点手脚算什么。
梁矜上忍不住嘲道:“没想到你英明一世,在司榕手里栽这么多次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