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初有些紧张:“是的,沈老,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
“很好。”沈青山打断她,“地址发给我,我让助理送点东西过去。”
几天后,一辆货车停在了工作室门口。
工人们搬下来的,是一整套专业的制版设备和一排珍贵的设计类书籍。
随行的陈助理递上一封信:“沈老说,工具和知识是设计师最好的伙伴,他期待看到你更多的好作品。”
工作室装修完成的那天,许若初站在门口,看着门牌上“洄溯设计”四个字,心里一阵感慨。
她好像做到了。
林牧时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恭喜你,许老板。”
“是合伙人。”许若初转身,认真纠正,“你投了钱,是第二大股东。”
林牧时笑而不语,只是牵着她的手走进工作室。
室内空间比想象中的有意境。
展示区的深蓝色墙面与巴黎展览的主色调呼应,工作台上整齐摆放着沈青山送来的专业设备,书架上的设计类书籍按照年代和流派分类排列。
“这里真美。”许若初轻声说。
“因为它的主人美。”林牧时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但开业后的第一周,工作室门可罗雀。
许若初接到的唯一一个咨询电话,是季芸转介过来的老客户。
她花了两天时间准备好初步的设计方案发了过去,却接到了对方负责人取消合作的电话。
“许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老板突然说想找更有经验的设计师,违约金我们会照付的。”
挂断电话后,许若初盯着电脑屏幕上精心绘制的设计图,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宁愿支付违约金,也不愿接受她的设计。
她真的有这么差吗?
林牧时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她的表情便明白了:“被放鸽子了?”
“嗯。”许若初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我还不够好。”
“不是你的问题。”林牧时在她对面坐下,“创业初期都会经历这些。我在美国第一家公司的前三个月,一个订单都没有。”
许若初惊讶地抬头:“真的?”
“真的。”林牧时回忆道,“那时候我极度内耗,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块料。但我不还是挺过来了?”
许若初可以想象,当年林牧时的状况肯定比她现在要难上百倍。
他那时几乎能算得上是孤注一掷了。
许若初顿时重拾信心,“那我继续做好我的事,静待花开。”
林牧时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别太辛苦。”
他让许若初别太辛苦,自己却是忙得不可开交,经常三五天的看不见人影。
有一次她半夜醒来,发现书房还亮着灯。
推开门,林牧时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地处理着什么文件。
“这么晚了还不睡?”许若初轻声问。
林牧时迅速最小化窗口,揉了揉眉心:“处理点工作上的事,马上就好。”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