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事要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林牧时开口拒绝,随后探头朝时屿望了一眼,”小叔叔说完事就赶紧走吧,免得又被拍到什么,小初可再经不起那些网络攻击了。“
说完,也不等她挽留便径直走向了电梯。
“林牧时……”许若初想伸手拉住他,却被时屿从身后拉住了,“若若,你的事还没说完。”
许若初回头看了一眼时屿的那只手,用手抽出自己的手腕,“小叔叔,这事我等会再说。”
可当她再次看向楼道时,林牧时早就走进了电梯。
许若初来不及多想,顾不上自己脚上穿的是一双家居拖鞋,赶忙冲向了电梯,眼睁睁地看着电梯楼层一路向下。
“林牧时……”她徒劳地喊了一声,焦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公寓是一梯两户的户型,整层楼就只有这一部电梯。
她顾不得许多,转身冲向楼梯间。
好在楼层不算高,用腿走下去也来得及。
但她忘了自己穿的是一双拖鞋,走路并不稳健,在走到第四层的时候一不留神踩空了,将脚踝给崴了。
剧烈的疼痛从脚踝传来,她差点一个踉跄直接栽了下去。
好在她反应够快,猛地抓住了扶手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走到了地下车库。
她推开门,一辆熟悉的轿车恰好从她眼前掠过。
她终究还是没赶上。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回去。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无人接听。
她不甘心地再拨。
这次,响了没几声,就直接转入了冰冷的语音提示。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林牧时挂断了她的电话。
他生气了?
气到连她的电话也不愿意接。
她魂不守舍地挪回电梯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脚踝似乎更疼了。
脚踝很痛。
心里也隐隐作痛。
一时间,她分不清楚哪种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重新推开了自家的房门。
“怎么回事?”时屿一下子注意到了许若初走路的姿势不对。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想用搂住她的肩将她搀扶进来。
许若初却莫名地反应很大,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想躲开他的触碰,却无意之间又牵扯到了伤处,疼得她“嘶”了一声。
时屿这才注意到她红肿的脚踝,眉头骤然蹙起。
“这怎么弄的?”他的语气急切起来,想伸手过去将她揽腰抱起。
许若初用手挡了一下,“没什么,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
时屿的眉心拧得更紧了,“林牧时就这样不管你了?”
“不关他的事。”许若初下意识为林牧时辩解,自己则一点点地挪到沙发处坐下。
她垂眸道:“小叔叔,刚才那个事情我们改天再谈吧,今天真的挺累的。”
她下了逐客令。
“不关他的事?”时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却不是高高在上,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
”许若初,你是真的喜欢上林牧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