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许若初很笃定,但声音有些发颤,让人看起来却像是在心虚。
他走到她身旁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眼神却是冰凉刺骨:“你想见小叔叔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林牧时!”许若初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猛地站起身,推开他,“我没有想见时屿,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像前两天一样生气了就玩失踪。”
她顿时觉得委屈起来,眼泪不自觉就往上涌,想问的话也不再藏着掖着。
“你能说你就没有隐瞒我任何事情吗?我总觉得我看不透你。”
林牧时的脸闪过一瞬间的慌乱,“是时屿跟你说了什么吗?”
“时屿是跟我说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林牧时,时家也是你的家,时家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就还是只相信他!”林牧时低吼一声,眼里的慌乱已然消失不见,重新被一种警惕的沉郁说取代。
许若初被这个眼神伤到了。
林牧时不相信她。
她的嘴角溢出一抹苦涩:“既然我们现在没办法很好的沟通,那就先彼此冷静一下吧,这是你的房子,今晚我先住酒店吧。”
说着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走向玄关。
林牧时没有追上来,只怔怔地站在原地。
直到走到楼下吹上了冷风,许若初才渐渐清醒过来。
她觉得自己好可笑,千方百计隐瞒,可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
林牧时似乎才刚反应过来,许若初走到小区门口便接到了他的来电。
她狠下心挂断,他也没再继续,只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句:「回来吧,外面危险。」
她没理会,打了个车去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再继续回到那个房子与林牧时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躺着酒店的大**,许若初在想,她和林牧时六年没见了,他或许早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牧时哥哥了。
现在的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许若初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交付出去的真心,最终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这种虚无缥缈的不确定性让她更加地没有安全感。
她下意识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爱情不可,是林牧时将她拉了进来,但现在看来……
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被困住了。
半夜,林牧时又给她发了很多条信息,但许若初都没有再看。
她眼里噙着泪,抱着枕头就这么睡了过去。
或许是她的冷漠让林牧时知难而退了,接下来的两天,他都没有再对她进行短信轰炸。
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会有鲜花和礼物送到工作室来。
许若初默默地接受,然后埋头继续打磨她的设计稿,她几乎是睡在了工作室,累了就在沙发上蜷一会,醒了就继续对着电脑和图纸。
时屿那边音讯全无,刘明亮似乎被他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这几天都没来骚扰过她。
不知是不是她与林牧时的关系不安稳,一种隐隐的不安感总是在她的心头萦绕着,挥散不去。
决赛的日子在麻木的忙碌中到来,她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