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杯:“至于资源……这个圈子里,谁不是一点点累积起来的,只不过有天赋的人走得快一些,但有些人就只能躲在角落眼红,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刘蔚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彻底呆不下去了,红着眼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许若初坐在那里,心绪难平。
其实赵蔓这个身份地位的人物实在是没有必要在小辈面前说这样刻薄的话。
如果说一开始她的发声像是在为许若初抱不平,但最后这一番话看起来更像是为自己树了一个敌人。
她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季芸适时地举杯打圆场:“赵老师说得对,咱们圈子终究还是要靠作品说话的。”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但经此一闹,之前那些放肆的劲头也消了大半。
后续的话题大多只围绕着行业见闻来说。
各自散场后,赵蔓在停车场喊住了许若初。
“忘了问你师从何人。”
许若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如实回答:“没有拜师,就是自学的。”
赵蔓点了点头,看不出情绪:“你的风格跟我一位故人很像,我以为……”
“故人?叫什么名字?”许若初有些好奇。
“你别误会,我就是随便问问,那位故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留下一幅作品就销声匿迹了,我也找她许多年,只不过看到你的作品就又想起来了。”
许若初恍然。
跟赵蔓和季芸道别后,她上了林牧时的车。
林牧时也喝得有点多,两人都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我叫个代驾。”他点开手机。
“你不是有司机吗?”
“太晚了,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
林牧时的这番话,让许若初的心瞬间软了几分。
他还是那个会为别人考虑的林林时。
但她总觉得这次回国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许若初靠在车窗上,思绪渐渐模糊。
迷蒙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人掰了过去,然后就落在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肩头。
直到到了公寓的地下车库,林牧时才叫醒了她。
她迷迷糊糊地跟着林牧时走进到了玄关处,正准备弯腰换拖鞋,却被他从身后拥住,然后将她身体转了一圈直面向他。
许若初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带着酒意的吻就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来。
“唔……”
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但这低低的一声却让林牧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更加兴奋起来。
他吻技并不算高超,甚至有些生涩,只一味地想要攻城略地。
她也生涩地回应着。
两人不知不觉地就挪到了沙发边,林牧时将她向后轻轻一推。
许若初喘着粗气,陷进了沙发里。
“小初……”他含混唤她,声音哑得厉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