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手稿,与她作品的核心构思和部分线条,相似得令人心惊。
她冷静下来后,很快找到了这张手稿的不对劲。
她仔细看了看那幅手稿的构图细节。
这不是巧合。
与其说她的《新生》是抄袭这幅手稿,倒不如说这幅手稿与她送给时屿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
这张手稿只有时屿和林薇见过。
林薇当然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想了半天,许若初也只想到了一个人,有能力画出这样的稿子,并且对她心怀怨恨的。
刘蔚然。
但她是怎么跟林薇勾搭上的?
可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连将这张手稿是否是刘蔚然放在网上的都没有证据。
“芸姐。”许若初说,“网上这张手稿和我四年前画的一张非常像,但那张图现在不在我手上。”
季芸眉头紧锁:“那你能去试试拿回来吗?有那张手稿就能直接证明你的清白了。”
许若初低下头:“我也不确定,不过我试试看。”
她给时屿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但网络上的风向却不给她时间,就在她和季芸商量对策时,新的打击接踵而至。
先是大赛组委会迫于舆论压力,宣布“暂停发放许若初金奖奖金以及荣誉证书,待调查清楚后再行决定。”
接着,两家原本与工作室有合作意向的品牌方,相继以避免不必要的争议为由,暂停了洽谈。
工作室的社交媒体账号下,充斥着一些不堪的言论,甚至有人又出来爆料,将她过去的黑历史再次翻炒。
许若初一个在哪都算得上是小透明的人物,莫名其妙地再次上了热搜。
这下,她更加肯定这其中必有林薇的手笔。
时屿执意要退婚,林薇就将这笔账算在了她的头上。
可是,她极其冤屈,但又如何,无人在意。
许若初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贫困,胃部又开始熟悉的**反应。
她不得不又给时屿发送了一条微信。
「小叔叔,什么时候方便把我的那张婚纱手稿拿回来?」
时屿直到中午才给她回了一条:「来公司找我。」
许若初赶到时盛楼下,已是下午。
她没有预约,但前台显然得到了指示,直接将她引向了时屿的专属电梯。
办公室内,时屿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后没有立刻回头。
许若初开门见山,“小叔叔,手稿呢?”
时屿缓缓转身,不徐不疾地说:“那张图还在我的书房,你可以自己去拿。”
她皱眉:“那你现在叫我过来是……”
他走到沙发处坐下,拍拍身旁的座位,“来,坐这。”
许若初没有动,固执的站在原地。
时屿苦笑一声:“你就一定要跟我生分成这样吗?”
很快他收敛起笑意,眼神冷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谈谈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