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中年男人，另一个是花季少女。他们显然都是赌场的客人。
不知为何，苏靳看着，只觉着眼熟。
他视线转过四周，不知在寻找什么。
“今天第一道菜，法式鹅肝。
请您仔细品尝，然后说出食材出自哪。”
紧接着，一碟摆盘精致的菜品，从两个人头后面拿出来，放到苏靳面前。
他指的食材，是那两个人头之一么？
苏靳匝么匝么。
原来法餐钟爱少女，是这个意思。
是在说这道菜是用少女的肉做的？主厨将盘子推到苏靳面前。
动作似是在催促。
不得不说，单看卖相。
这份鹅肝是非常不错的。摆盘精致，酱汁浓郁。
其他旁观的人因为主厨在场，只敢用余光偷看。
可他们的视线里却充满了疑惑。
这人，怎么不怕？
虽说来到这的人多少都有准备，可知道自己吃的很可能是人肉之后。
没谁能像他这般淡定。
吃人的朋友，不吃人的朋友，在这里都变成菜了。
所有自信满满进来的，都吓成鹌鹑了。
此时苏靳的弹幕也在热议。
“这个苏哥怎么猜啊？我倒是知道答案，正是知道才不好猜啊？”
“我猜左边那个老头。”
“我猜右边，这二选一还能错啊？苏哥放心大胆猜！”
“楼上别误导人！这题还真不是这么猜的，不过会吃人的朋友才可能清楚答案。”
“……”
周围旁观之人，多数点过这道菜的也都持不同意见。
可只有两个选项的问题，怎么可能如此复杂？
却见苏靳叉起“鹅肝”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一番，他皱起眉。
不对啊。
法餐钟爱少女不是这个意思。
“这就是普通鹅肝，现杀的大白鹅。”
苏靳说完话。
不大的漆色砖瓦古堡餐厅内部，鸦雀无声。
面前的主厨，脸上带着止咬器，只有一双亮红的眼露在外。
“答对了先生。
这道菜价值300金。
我们将1:50赔付给您。”
什么？玩意？
居然就对了？
“咋？打破第三面墙了？哪个乌鸦嘴说的？就两个选项来着？”
“艸！不能吧？苏哥真会吃人肉啊？这都能品出来？”
“楼上，有没有可能只是比较擅长吃鹅肝？”
“别吵！下边还有呢，后面要是对了，只能说明苏哥是真会品鉴人肉！”
“……”
苏靳的周围，忽然出现愤愤不平的声音。
他悄悄转头，找到了摆在推车上人头的主人。
他此时在阴影中，怨毒的望着苏靳。
“但还没完，您后面还有四道菜。
现在第二道菜，勃艮第红酒炖牛肉。
请您仔细品尝，然后告诉我，食材产自哪里。”
第二层罩子掀开，这次前面摆了三个人头。
人头后面一个珐琅炖锅端出来。
满满一锅牛肉，热气带着特殊香气飘散出来，哪怕不爱吃“牛肉”的人此时也会大咽口水。
苏靳盯着。
这菜卖相不错。
就是有一点，他一勺子下去，捞起枚圆滚滚的眼球。
再抬头，第二排人头里，确实有个小女孩丢失了左侧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