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靳走过去,当着所有守卫的面凑近领主,光明正大的搜刮他的记忆。
这一步做完,苏靳啧了一声。
这里不仅没有他想要的东西,甚至他主线任务的方向也错了。
苏靳耐心告罄,便不再伪装。
他手下施力,能绑住老虎的束缚带寸寸爆开。
电子镣铐滴滴作响,埋藏在手腕内侧的麻醉针伸出,可惜,连刺破苏靳的皮都做不到。
“当然是这样证明。”
苏靳的暴动瞬间引起警卫的警惕,所有警员开始戒备,他们的枪已经上膛,枪口对准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领主注意他的动作却也只是嗤笑一声,他抬手,示意警卫别把人打死了。
毕竟如此有价值的黑猪,肯定得要活的。
其余警员立即围上来,护着领主撤退,他们换上可以麻醉大象的针剂。
枪杆再次抬起对准苏靳。只可惜,苏靳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
褪去伪装,苏靳眼里藏着凶光,他抬手,所有与他对视的警卫。
忽然像中邪一般,自动缴械,还抽出身上的匕首,干脆利落的捅进自己的脖子。
这等妖邪的法子让剩余警卫更加惊颤,他们手里的麻醉枪里针剂出膛,在屋子里密密麻麻的泛起银光。
而它们的目标只有站在中间的那一人。
只是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距离苏靳不到半米的位置。
所有针剂停滞在半空,不得寸进一步,这叫剩下的警卫全部大惊失色。
就连还没来得及跟随警卫离开的领主都看呆了。
他双手颤抖的指向空中,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太震惊,那那张傲慢儒雅的脸涨的青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靳位于整个屋子的核心,他再次抬手,不知又施了什么妖邪的法术。
所有停滞在空中的麻醉针分解成灰尘般的粒子、又重新凝聚,当着所有警卫的面,变成了一颗颗闪着银光的子弹。
随着苏靳指尖掉转,所有子弹的方向对准了周遭的警卫。
在这个空档,甚至有警卫荒谬的想,他们身上穿的可是代表了乌托邦最精端的防弹衣!
子弹怎么可能穿透?
真是笑话!
然而下一秒。
子弹在苏靳的操纵下,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在顷刻间,就贯穿了他们精端的防护设备。
鲜血洒满墙壁,无一幸免。
苏靳扭扭脖子,这些术法他已经很久不用了。
外界只以为他的手段只是把椅子,苏靳藏拙,也很久不用其他的手段。
时间久到就连他自己都忘了。
外界称呼他为万界老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爱当人师,授人以渔。
他开创了很多东西,也流传了很多东西。
苏靳吹着口哨,视线落到早已腿软跪地的领主面前。
在他身侧只剩下寥寥数个守卫,虽说强撑着,但他们望向苏靳的眼里满是恐惧。
领主回过神来,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几人慌不择路,瞧着全然不复方才的高高在上。
苏靳左手比出“手枪”,对准几个守卫的头。
乓
几朵血肉烟花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