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鸟漫无目的的飞行着,等飞跃过两片丛林,它找到了一片废弃的军事基地。
还记得来这之前苏靳讲过什么吗?这里原来拥有感染区最大的军事基地。
他们在这群山之后苟藏着,隐藏他们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是什么,苏靳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压低身子,在低空一点一点排查。
这里明面上废弃了,暗地里该正常运作的设备却一点都不少。
苏靳化身的蜂鸟在空中振翅,突然掩去了身形,踪迹全无。
等再次现身,他已经出现在了这个基地内部。
这地下没有灯光,只有三三两两仍旧坚持营业的淡蓝色指示灯坚守着。
这里是什么呢?
苏靳仔仔细细查过每一个角落,将所有物品记在心底,他这才心满意足转身离去。
……
第二天
棕毛老头一早就回了小屋,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条江鱼。
活的。
这次那兔子大妈没来,老头轻车熟路的进屋,把鱼摔在案板上,一旁的剔骨刀狠狠拍向大鱼的脑袋。
鱼扑腾两下,被拍晕了。
老头拿过地上的桶,杀鱼放血刮鳞,最终他拿过一指长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划开鱼腹。
从里头掏出一个“线团”,老登咂么咂么嘴,“吸溜吸溜”吃了个满嘴留香。
似乎没吃过瘾,他又将鱼内脏掏出,一片片割开,找的十分仔细。
为了不破坏里头翻涌的白色“毛线”,他干脆把小刀扔了,直接把鱼内脏放在嘴边一吸。
香啊。
白色的细长毛线混着鱼血一下出溜到胃里。老头抬起头,嘴边一周的胡子沾满了血。
他呲牙一笑,牙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蠕动着。
若是细看就能发现,这线虫跟安妮身上忽然出现的虫子一模一样。
老头哼着歌,手下的小刀顺着鱼骨,将鱼肉剔了个干净。
单将一片鱼肉提到眼前,就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孔洞,鱼肉一捻就碎。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熟练的起锅烧油,做了一盆酸菜鱼出来。
因为酸菜的特殊味道,会遮掩住那股不属于鱼肉本身的腥味。
饭做好了,估摸着时间他进屋去叫苏靳。
“兄弟?小兄弟?起床吃饭啦。”
苏靳没应。
老头“嘶”了一声。昨天的“高粱酒”劲太大了?
“张飞老弟?张飞老弟?”
苏靳这才“醒来”,他睁开眼,茫然的捂着头。
老登登时笑如**,“老弟,起来吃点饭吧。我做了酸菜鱼。”
昨天太过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今天清醒着,得好好问问了。
苏靳尽管“身体难受”,还是控制着面部肌肉,挤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