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除了这两种选择,还有剩下一种人两种都不选,直接躲在暗处默默调查。
苏靳笑了。
这游戏,确实越来越好玩了。
今天由一封信以及一只鸽子引发的这场戏,他很满意。
这让他确定了,自己所走之路没错,只有这一步做好,他的下一步才能实施。
尤其,那两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背刺二人组,直接把上好的素材送到了他手上……
苏靳眼前的黑板一转,成了块显示屏,显示屏上正直播着,那两只发狂的人偶在豆腐婆婆院中打砸伤人的画面。
院中的三名玩家手段群出,将两只人偶逼至墙角,又一个定身道具落下,人偶被钉在原地,时限是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足够逃生了,这三名玩家却阴损至极。
他们用了个迷幻道具,迷晕了豆腐婶子。
本来今天一直欺负豆腐婶子清早出去卖豆腐,傍晚才归,一整个白天他们一直委身在豆腐婶子的小院中。
到了晚上东窗事发,他们害怕豆腐婶子将他们的存在捅出去,竟然选择把豆腐婶子献祭给了两个人偶。
十五分钟,他们已经逃了个无影无踪。
……
满地狼藉,鸡飞狗跳,苏靳笑了。
他为了立白羽的人设,拐弯抹角的唱了这么一出大戏,希望结果别让他失望……
……
黑夜落幕,黎明破晓,几声尖叫响彻街道。
苏靳穿好官府去衙门上班打卡时,衙门的大门前已经围满了人。
等看见苏靳,他们像是看到了靠山,全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讲着。
苏靳眉头簇起,好半晌才东拼西凑出了什么事。
镇西卖豆腐的婶子死了。
死状凄惨,尸体碎裂,喷溅的豆腐坊四处都是。
苏靳带上两个小弟,赶紧赶去了案发现场。
出事的豆腐坊不大,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浓腥的血液,看出血量,不是一个人的。
苏靳咬紧牙关,他招呼其中一个捕快小弟回衙门叫人,叫另一个小弟紧急疏散人群。
而他自己,则是捏着鼻子,进入豆腐坊内。
坊里杂乱不堪,东西都被打砸坏了,残骸遍地。
他回头,目光从外头看热闹的人脸上划过,其中有几道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他恍若未闻,对着外头大喊:“别放跑一个可疑人员,都给我押回衙门,挨个审问!”
这里面不乏有浑水摸鱼之人,混在外面盯着不想走,苏靳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外面大多是来看热闹的百姓,闻言登时作鱼散鸟溃。
苏靳又回头,豆腐婶子的半边身子挂在石磨上,头颅插在豆腐坊的门牌上,至于另一半身子,碎了满屋。
苏靳是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但他眼下皱着眉,出神的对着空气喃喃道:“是那邪祟犯的案?”
很快,回去叫人的捕快将衙门里全部的人手都调动过来。
苏靳指挥他们将豆腐婶子的尸体尽可能的收敛,叫了两个捕快收集现场的可疑之处,又叫了两个剩下的捕快出去抓人。
苏靳离开现场,将这附近所有住户都查了个遍,能带走的人全部带回衙门。
苏靳握着佩刀,押着人回了衙门。
县令老爷早早知晓此事,此时盯着被押回的百姓愁容满面。
出了人命,他比谁都心急,只是这位大爷的判案手段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看谁不对全抓回来,当他衙门是什么地方啊?当他县太爷是什么人啊?
心里是这么想,县令面上却不敢吐露分毫。
苏靳将人甩给他,自己带着人,转身就去了酒楼吃酒。
前两日来他都是直奔后厨,吃饱了就走,这次他却是叫了跑堂,要了个厢房,带着自己这两个捕快上了雅间,叫了两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