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持卿鸿剑,一招一式间尽是杀招,底下的飞僵与旱魃与判官在一通厮杀。
【大河之水!】
一条剑河从天而降,其磅礴的力量与气势,带着势必撕毁一切的意志将鬼帝的脑袋撕的粉碎。
这三尊青铜像只是空壳,真正掌控一切的,还是那巫祝。
只见。
巫祝手持巫杖对着虚空一点。
登时,有数只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争先恐后的出来。
那是由偃师术复原的木偶。
每一只,都代表了曾经称霸一方的霸主。
他们一现身,瞬间将战局拉到另一个水平。
苏靳眯起眼。
摇人?
不好意思,他也会。
纸牌一张张落地。磅礴的气息充斥在整个空间里。
犹如烈火烹油,焦灼的厉害。
一旁的爷孙俩没空搭理头顶的战局,他们十分知趣,操纵着旱魃早早找到了自己的对手,与那几位判官的战局不过在两息间,就分出胜负,令人惊讶的,那些也都是人偶。
解决完这边,眼见头顶的木偶越来越多,如蝗虫过境般凛冽着煌煌天威。他二人操纵着旱魃,又要前去支援,却被苏靳单臂拦下。
“别麻烦了,东西收起来吧,做一个也不容易,可别在这给弄坏了。”
苏靳勾唇,这偃师的确有点东西,可也仅仅只是一点。
还不值得他挂在心上。
瑶琴抱着琵琶站在苏靳身侧。
“先生,想听曲吗?”
苏靳不做声。
瑶琴垂眼。
“那就这曲吧,献给……坐井观天的癞蛤蟆,居然敢跟先生作对?”
瑶琴笑起来极美,可她音容笑貌间杀气蒸腾,她的低语也成了催命的魔咒。
“铮!铮!”
瑶琴的手指翻飞,在琴弦上飞舞,动作间,一道道音波化成实质,是哪怕多看一眼都要将人撕碎般的存在。
而这威力也的确对的起瑶琴的杀意,在瞬息间,她就将巫祝召唤出的所有木偶,撕的只剩下零件。
然而肢体虽毁,那些被打散的零件更像是苍蝇一般,格外恼人。
顶上少年飞快的斩出几剑攻向巫祝,巫祝法杖一甩,一气化三清,将所有攻击化于无形。
【偃师术新生】
瞬间,所有零件恢复意识重组,再次恢复人形。
【偃师术囚笼】
瞬间,巫祝的身体拔高,原来是底下三具青铜神像站起来了。
他们活动间,翻涌的气浪铺面,苏靳衣领翻飞。
原来,这三具也是木偶吗?
“休要抢我风头。”
立于半空的少见手挽剑花,周身剑意澎湃,他衣摆翻动的每一片褶皱,都有剑芒射出。
我有一剑
主上赐名
【开天】!
少年睁开眼,一剑劈下。
其锋利的剑锋,犹如他此生忠于一人的剑心。
出手,即无敌。
剑光下的对手,皆会化作虚无。
剑锋落下,整座后山的法阵崩裂,三尊青铜神像化成碎片。
宏光散去,大地被劈开,犹如天堑。
巫祝周身也不再体面。
他的面具碎裂一角,衣袍也成了破布。
他手中法杖出现裂纹。
法杖再次举起,可那颤抖的手,怎么看都带着些垂死挣扎的癫狂。
【偃师术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