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跪地,屋内登时哭喊连成一片。
他们模样实在可怜,老道也“不忍心”看他们这副样子,他赶紧将人扶起来,询问缘由。
老汉擦干眼泪,向道士娓娓道来。
“仙人,实不相瞒,我们庄子叫‘蛇庄’。
在几年前,我们还是靠养蛇为生,靠卖蛇赚钱。可、可您看看,这杀生的报应不就来了吗?”
面前之人纷纷撩起衣袖、衣摆,露出底下的皮肤。只看见那皮肉之上都大同小异的细密覆盖着一层鳞片,他们花色不尽相同。
有的漆黑一片,有的白里带青。
活像是穿了层蛇皮甲,那鳞片也不是全然覆盖着皮肤的。
有的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有的则覆满整个胸膛。
“还有人异化更加严重,甚至四肢退化,开始长出尾巴,那样的人,最后都在笼子里了。”
原来如此,他们院里笼中那些粗壮的蟒蛇居然是这么来的。
苏靳低下头看不清神色,实则竖起耳朵听的仔细。
这部分他们记忆中没有,显然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哪怕大脑中遗忘,也会在提起时瞬间记起。
说到这,苏靳感到十分奇怪。
这种能力不算常见,简单来说,就是人将刻骨铭心的记忆淡化,看似将其遗忘,实则深化进肌肉记忆中,将其变成一种本能。
在心理学中这叫什么苏靳不知,用他来的话来讲,就是精神力过剩。
这些村民可以说是五边形战士,不仅身体强悍,精神更是强大。
可真是稀奇。
苏靳在这神游天外,一侧的村民仍旧在诉苦。
说到这,有人控制不住呜咽出声,还有人崩溃哀嚎。
他们说的怪病看来就是本次的副本任务。
要解决这些问题,显然靠杀人是做不到的,苏靳在这冷静分析。
一旁道长跟着他们同样愁容满面,他不断用眼神轻瞥苏靳,询问他的意思,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最终,老道长叹一口气。
“这样的事,老道我也没见识过。
今日算是开了眼了,诸位放心!我肯定尽我所能,救大家脱离苦海。”
这本就是他们的目的,道长只需要摆出姿态。
果不其然,听见道长此言,那些村民仿佛又见到了希望。
一句话,说的众人热泪盈眶。
但只有苏靳,盯着他们痛苦无辜的脸,眼底划过一抹玩味。
虽然关于疫病这部分苏靳并未看到。
但在他们的记忆中,苏靳看见了别的线索。他们到底是感激道长,期望解决异化的问题。
还是害怕,恐惧道长当真解决了他们的问题?
他们是在享受身体异化,还是厌恶?
这个问题,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苏靳舔了舔唇,看着他们虚假的悲伤,苏靳也装模作样掉了几滴眼泪,跟着道长一齐心疼他们的境遇。
在暗中监听的玩家,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托老道的福,居然不废吹灰之力就了解到副本任务的方向。
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是疫病?疫病传播途径不就那几种吗?这是什么古怪疾病?”
这是所有玩家的心声,可毕竟这是贯穿始终的副本任务,哪有那么简单。
因此几名玩家整合了线索,打算按照昨夜的预想,他们三两结队,直接去了庄上的卫生所。
这里的卫生所十分简陋,屋内除了一名赤脚大夫,旁边摆着两张病床再无其他。
甚至一点药品都看不见。
他们进屋,迎面就看见两张巨大的蛇皮。
那蛇皮吊在屋顶垂下,在房梁上又绕了几圈,宛若一幅门帘,一张蛇皮都至少十几米长。
这是……药材?
刚刚他们掐着时间,趁着大夫出门,玩家才敢小心翼翼进屋,不过这屋里空****,门口写字桌后头的两排柜子空无一物。
他们茫然的四处望着,一时间,他们居然不知该去哪寻找线索。
“你们是谁?到我这干什么?”
却在他们观察之际,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惊的几人身子一抖,后背瞬间起一层鸡皮疙瘩。几人中一个女孩反应极快。
她快步上前,脚下故作虚浮。
“大夫,我脑袋不舒服,能帮我看看吗?”
他们分明是看见这大夫离去,一行人才敢大肆进门,怎么一转眼这人就回来了?就像是刻意堵他们似的。
这医生一进屋就被几人从头观察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