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会像现在这样呢?闭上眼,道长的身影浮现。
是了。
被那种温暖的人照耀过,是会上瘾的。
青年站起身,他走向村民。
“你们的病,好了吗?”
病?
对,他们身患奇症,是蛇王的诅咒。
村民撩开衣服,果不其然,身上的“异症”已经消失。
病好了,他们的“病”就这么好了?苏靳笑着,他通红的眼迸发出亮光。
无人知晓他现在的心情。
荒谬,怪诞。
这一出由飞鸟开头,苏靳顺手推舟开启的大戏圆满落幕。苏靳看着这些被他们玩的团团转的村民,更是身心愉悦。
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游戏?
“既然师傅的遗愿已经达成,那我就不再叨扰,咱们后会有期。”
心中肆无忌惮的嘲笑,面上苏靳依旧是这幅真诚善良的模样。
这样的伪装叫村民如何分辨?
听见他的话,村民蒙了。
他就这么走了?
村民互相搀扶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众人彼此对视着,张张嘴嚅喏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其他玩家在暗中看着,觉得愤满的同时更是疑惑。
既然村民的病好了,为何副本没结束?
最终,村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头出声叫主人。
“小仙人,您若不嫌弃,再留些日子吧。”
那人颤颤巍巍走过去,苏靳回头。
对方眼里清明许多。
似乎经过今日,这里的村民都“鲜活”许多,老头露出了一个称得上真诚的笑。
“小仙人,再多留些时日吧,您就把这当家!”
就这般,苏靳再次被留下。
经过这么一出大戏,所有村民都像缩头的鹌鹑一般,老老实实。
他们给道长在村口立了坟。每个过路的村民都会先给道长上柱香祭拜。
想必今日之事,一定会在他们心底留下烙印,终身铭记。
夜晚,苏靳与飞鸟二人齐聚在心狱,苏靳表情戏谑。
“飞鸟,你小子看不出来,玩这么疯?”
飞鸟端着杯酒,十分谦逊的说道。
“都是尊主教的好。”
“还有你,可装够了?”
苏靳视线一转,落到了道长身上。
就听莫行道长哈哈大笑,他甩着摇扇的手都欢快几分,显然是十分满意。
他摇头晃脑,口中依旧是苏靳听不懂的话。
“以后这种活,记得还叫我来哈,太过瘾了,太过瘾啦!”
接着,道长的身影消失,原地只剩下苏靳与飞鸟对坐着。
道长已经下线,这一场游戏已经被苏靳用另类的方式托举到了不同以往的高度。
村民口口声声说自己的疫病已经好了,任务却没完成
下一步如何?是否玩脱了?
苏靳点燃根烟,怅然躺倒在心狱大殿上。
副本如何暂且不急。
倒是有人该急了。
飞鸟发现的那一张药方,苏靳搜查过后,确认了其效果是“催眠与精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