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那人瞳孔放大,不敢再多言一句。
飞鸟手中的匕首可是系统商城的顶级道具,他所言的没有投胎的机会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真正的灰飞烟灭。
高级场的玩家能如此肆无忌惮,不在乎副本输赢,靠的不就是这一点吗?
反正又不会真的身死,他们手中积分底牌无数,就算出去了,扣除保底积分,又能满血复活。
一个巴掌打下去,登时屋子里鸦雀无声。
巴掌打完,就该给个甜枣了。
苏靳用银勺敲响杯壁。
“叮叮叮”
“我们对待游戏的态度比较认真,这一点请大家见谅,现在,各位可以畅所欲言。
有什么线索讲出来,有什么疑问问出来,谁在这里浑水摸鱼,那好走不送。
但认真玩游戏的人可以到我这里领取一些福利,我没开玩笑,就算各位游戏失败身死,出去后也可以联系我们补上,这条永远算数。
各位好好考虑一下吧。”
……
这谁能拒绝?
如今外面恰逢乱世,瘟疫战争四起,外界这谁不知药剂师的名气?
打又打不过,比豪气又比不过。
他们能说就是因为游戏难度太高,才一直在这种简单的副本里浑水摸鱼?
明面上所言是为了关系人脉,实际上就是为了遮掩自己实力不足的遮羞布罢了。
其实在高级玩家内部的实力也是有着天壤之别。
这些人能够一直维持这番做派,又何尝不说明是他们公会出资刻意培养出来的呢?
毕竟一名高级玩家,能为公会带来的利润是无法想象的,也自然助长了这一阵歪风邪气。
经过苏靳二人的整顿,登时屋内的气氛冷凝许多。
这些人迫于无奈,开始一板一眼的认真交代起来。
按照顺位,第一人是位于主坐左侧的栗色长发女子。
她看上去年岁不大,之前她也始终少言少语,但苏靳能看出来她大概是被前辈带出来的有强硬后台的玩家。
因为除了曲笙之外,她是第二个不用假意讨好也会被其他人特殊关照的女人。
“我是昨天晚上来的,我来的时候前面大概只有三人,我的房间在三楼,管家说过的宝物一事我可以确定我来时还在,因为他所言的东西我亲眼看见了。”
“大概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至于里面装着什么我并没看见,后来我半夜曾听到过一阵诡异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我头顶用指甲刮过木质地板。”
显然小姑娘涉世未深,被飞鸟二人一通威胁,吓的将她的见闻吐露个干干净净。
“我们两个昨天的确没进古堡,我们进山中去探索了,这不是假话,如果地面没有被新雪覆盖,肯定还有我们经过的脚印。”
“我是……”
果不其然这一番下来,每个人端正态度开始认真游戏。
20人挨个交代完毕,苏靳看着白纸上记录的言行,拼凑出了昨夜发生的事件。
昨夜苏靳与飞鸟的确是最早抵达的,他们到时,管家正在布置家主的灵堂,那件物品他一直随身携带
这一点苏靳二人并未注意,但是其余人都记得那时管家的确拿着什么宝箱盒子。
后面等到了第9名玩家抵达之际,已经是半夜,那时起他就看见管家的态度十分焦急,似乎正在寻找什么东西。
同时那两名在外游**的玩家也交代,他们似乎透过古堡外墙,曾看见有一个神秘阴影从两扇窗户之间翻过。
经证实,那个窗户正是管家所在的房间,且同一时间管家正在外界接待玩家,那人正是赵奕,也就是趁机安慰曲笙抹黑苏靳的那人,他因此洗清嫌疑。
可这就能代表后面抵达的玩家没有嫌疑了吗?
假如他们提前到达,但并未当着管家的面进入,而是私自潜入,并未叫旁人看见也不无可能。
毕竟这古堡内又没有监控,女仆侍从也不会久居人前。
根本无从证实,自然都摆脱不了嫌疑。
在场之人懂得苏靳的意思,将重心都放在能摆脱自己嫌疑的证据上面。
有人拿出监控证实自己一整夜都未出过房门,有人拿出检测道具证明自己一整夜都在安眠,还有人直接拿出防护道具的记录证明自己的确是天亮之后才抵达副本内部。
毕竟是20人里面选一个出来,没必要太纠结细节。
最终嫌疑人物只剩下5人,一人就是曲笙,因为她来的最晚,且无人能证实她到达的时间。
一人就是房间位置与管家同一楼层的卷毛男,他的房间与管家的房间距离仅有一个拐弯,但他却说自己熟睡,并未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