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靳嗤笑一声,这一次投票本来就无头绪,再说意识到这座古堡内很有可能只有两个人类,这次投票便更加没了意义。
于是他在卡片上刷刷写下一个人名,光明正大将其推在桌子上。
随即不再犹豫转身离去。
飞鸟看他一眼,也将票投给同一人。
这下难题交给在场其他人,此时桌面上两个不同字迹,但写着同样字符的卡片就摆在他们面前。
顶上两个硕大的“曲笙”二字,叫他们齐齐变了脸色。
曲笙依旧笑着,她目光划过周围,眼底的天真与俏皮消失,她压着眼尾,一抹幽光划过。
“你们放心投,就算我被票选出去,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既然明牌,那眼下苏靳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可就是撕破脸皮。
正面与曲笙杠上了。
…
苏靳二人转身离开,也并未急着回房,他们齐聚到苏靳的屋子。
“你也是雪怪牌吧?”
飞鸟点头。
“假如日记上写的没错,那这间古堡里只有两名人类,关于这个阵营分配你怎么看。”
飞鸟话很少,也只有苏靳在问他的时候才会多说两句,此时飞鸟垂眸,沉默片刻后说道。
“先生,目前曲笙是人这件事应当是确认了,但人牌手中的权柄很大,两张人卡就对我们造成了极大威胁。”
飞鸟一箩筐的车轱辘话,没有半分提到重点。
苏靳嗤笑一声,这个小子。
他是在试探苏靳的意思,他怕自己提出什么跟苏靳截然相反的论点惹的他不快。
飞鸟是最忠心的影子,同时苏靳也在想这个小子到底还有没有自我意识?
眼见苏靳的神色,飞鸟试探着说了句。
“先生您怎么看?”
“我在问你。”
“…先生那我就直说了,您看这古堡里,其实大部分的物件都跟雪怪有关,能看出这家人跟雪怪的缘分之深。”
“可关于他们猎杀雪怪的细节,我们却是没有证据来佐证的。”
“我这番话不是在说雪怪是幻想生物,而是这户人家的认知其实是相反的?人类才是他们狩猎的“雪怪”?”
这个问题也是苏靳一直在猜想的问题,其实这满屋子的雪怪才是猎物,被两个人类玩弄于鼓掌。
之前苏靳坚定认为自己是卧底牌,也是因为一开始的系统提示说,他是杀害了这家人,代替了其身份。
他是隐藏在人类中的雪怪,也因此才叫苏靳深信不疑。
可按照这个阵营分配,对于两个人类来说,抓到所有雪怪对于他们是不是太难了些?
2个人对18个雪怪,怎么看都不公平。
如果转换视角的,倒是能理解其用意。
其实“雪怪”才是正常平民牌,“人类”才是卧底牌。
这个家族所有人都被“雪怪”代替,成为了“雪怪”家族,现在他们要找到这里面唯二“人类”,将其淘汰,这样才会迎来雪怪家族的全面胜利。
只是这个副本任务叫做抓住「雪怪」,难不成那两个人类也有个别名叫做「雪怪」?
目前已经知道了人类的身份,任务难度直线降低,可苏靳认为不会如此轻易就叫他们获胜,其中肯定还有内情。
不过如今曲笙已经暴露,万一在接下来两轮的游戏他被票选出去,她要如何自保?
这些都只是猜想,苏靳眯起眼,心下思绪翻涌。
“你这想法很不错啊?下次大胆说出口。”
飞鸟不是自闭,他只听苏靳一人的命令,源自于他的诞生。
苏靳遇见飞鸟的时候,他只是一具傀儡,跟殷翎那个杀人机器不同,飞鸟的灵魂被禁锢,跟提线木偶相比,飞鸟不过是会微笑流泪罢了。
是苏靳解放了他,同时也叫他此后只听命苏靳一人。
苏靳敢说,他哪天若是到了寿数身死道消,其余人虽说悲痛,但真正会陪他一道逝世的,只有飞鸟一人。
在这里并没有否认其他人对于苏靳的忠心,不过每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有飞鸟,苏靳就是他的“路”。
收回这些煽情的话。
二人乘着夜色再次出门,他们加强了对于曲笙的监视,同时今夜被票选出来的人员也已经敲定。
他们悄声在古堡内穿行,宛如午夜幽灵。
这一次,他们得看住了,不能再叫那被票选之人死于非命。
这一次的人选苏靳也不认识,虽然他跟飞鸟光明正大将票挂给了曲笙,但是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并不想掺合进他们的争端,所以随便拉了个挡枪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