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捅进了最危险的锁孔里。
一直如同木偶的刘桂芬,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高压电一般,剧烈地抽搐、**,整个人从椅子上直挺挺地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她的七窍,同时渗出了黑色的血液!
纪念念放在桌上的那个小纸人,“噗”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无火自燃!瞬间化为了一捧黑色的灰烬。
“不好!”
纪念念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但已经晚了。
噗通一声,刘桂芬的身体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快!叫救护车!”
赵天明在监控室里大吼,抓起外套就往审讯室冲。
几名警察也反应过来,赶紧冲进去查看。
陆京怀几步就走到了倒地的刘桂芬身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对方的眉心处轻轻一点,随即站起身,摇了摇头。
“没用了。”
他看向纪念念,“她应该是被人下了极其恶毒的禁制。一旦有人试图探寻最核心的机密,禁制就会立刻发动,魂飞魄散,神仙难救。”
等赵天明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他看着地上已经死透了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陷入昏迷、嘴角流着白沫的张德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往生堂”,到底是个什么魔窟?
……
市局的临时休息室里。
钱多多已经点好了外卖,小龙虾、烧烤、冰可乐摆了满满一桌。
但没人有心情吃。
赵天明黑着一张脸,来来回回地踱步,地板都快被他踩出火星子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B级通缉犯、邪修、拐卖儿童、活人炼丹、禁制自毁……任何一个词,都足以登上社会新闻的头条。
他挣扎了很久,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停下脚步,走到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纪念念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包皱巴巴的中华烟,递过去一根,被纪念念摆手拒绝了。
他只好自己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才用一种极其复杂且别扭的语气开口。
“那个……纪念念……大师。”
纪念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事说事。”
“人死了,线索也断了。这案子,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查了。”
赵天明狠狠地揉了揉脸,我们……警方对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处理经验。”
他说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局长的私人电话。我们刚才开了个紧急会议,决定成立一个……嗯,特殊事件顾问小组。专门处理这类……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案件。”
赵天明的老脸有点发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们想聘请您……还有这位陆教授,担任我们小组的顾问。”
“当然,不是白干的!我们会按照最高标准给付酬劳,警方系统内的所有资源,也对你们开放,只要能帮我们解决问题!”
这已经是赵天明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纪念念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接过那张质地精良的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电话。
“赵警官,你这是在向玄学投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