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费内容？
直播间里，刚刚因为那手出神入化的定身符而陷入狂热的上千万观众，集体愣住了。
【？？？我没听错吧？付费内容？】
【姐姐，命都快没了，你还想着搞钱？】
【不愧是你，纪念念大师，这都什么时候了，商业头脑依旧在线！】
【我懂了！大师的意思是，想看她放大招，得打赏！】
【兄弟们还等什么！火箭游艇刷起来！不能让大师在邪修面前丢了排面！】
【纪星燃粉丝后援会送出【超级火箭】x100！大师加油！干死那个丑八怪！】
【A大校友会送出【嘉年华】x50！陆教授我们挺你！保护好大师！】
一时间，整个直播间的屏幕被各种炫目的礼物特效彻底淹没，打赏金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飙升。
躲在巨石后面的血袍邪修听到纪念念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猖狂的笑声，笑得整个地下室都嗡嗡作响。
“哈哈哈！付费内容？你死到临头了，还想骗这些蠢货的钱？”
“小丫头，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实际上你早已落入了我的第十八层地狱！”
“你、这个姓陆的小子、还有外面这上千万的蠢货，全都是我这场完美仪式的见证者！是献给我往生堂的祭品！”
他似乎笃定这块“阴煞玄石”坚不可摧，完全不把纪念念放在眼里，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了。祭坛上那五个水晶球里的魂魄光芒愈发黯淡，几乎已经变成了风中残烛。
然而，纪念念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直播间里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和礼物，嘴角那抹堪称奸商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灿烂。
她在等。
等这些由惊愕、恐惧、愤怒、崇拜、信任……汇集而成的，最纯粹、最庞大的意念洪流，冲刷掉自己身上由“往生堂”泼来的所有污秽。
她要的，不是钱。
她要的，是在这千万人的注视下，替天行道！
“好了，广告时间结束。”纪念念伸了个懒腰。
她从背包里掏出那张金光灿灿的【破障符】，动作随意得就像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优惠券。
陆京怀的镜头给了一个完美的特写。
符箓通体金黄，上面的朱砂神纹宛如活物，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流淌着一股浩然正气，将周围那些阴冷的邪气都逼退了三尺。
“瞪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
纪念念将符箓高高举起，对着镜头，也是对着千万观众说道。
“今天就给你们上一堂玄学科普课，第一课，什么叫——暴力拆迁。”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一翻，那张金光闪闪的符箓便如一道流星，不偏不倚地贴在了那块三米高的“阴煞玄石”正中央！
“敕！”
纪念念口中只吐出一个字。
刹那间，整张符箓光芒万丈！
刺目的金光瞬间吞噬了整个直播画面，将昏暗的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
直播间里上千万的观众，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一阵越来越响亮的“嗡嗡”声。
市局指挥中心，赵天明和一群技术人员死死盯着大屏幕，那强光甚至让他们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什么情况？！能量反应过载了！”
一个技术员惊恐地大叫。
赵天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下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通过手机的麦克风，炸响在每一个观众的耳边！
陆京怀不愧是陆京怀，即便是在如此剧烈的爆炸中，他握着手机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直播间的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无数碎石和烟尘冲天而起，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镜头前三尺之外，没有伤到两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