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园那边也处理好了,所有监控和目击者记忆都处理完毕。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色有些凝重,“纪家那边,开始闹了。”
“纪振雄和纪斯年,正在到处托关系,找门路,要见纪明月。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纪念念夹着一块毛肚的手停在半空中,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陆京怀,按下了接听和免提。
“纪念念,明月找到了吗?”
“找到了,回头再说!”
陆京怀看着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担忧。
她转头看向陆京怀,目光灼灼。
“这顿饭吃完,我要去一趟纪家。不过,我现在神魂有损,状态不满,去了容易吃亏。”
她话锋一转,意图再明显不过。
“陆大将军,你家底肯定厚实得很,又是守门人的高层。”
“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恢复神魂、瞬间满血复活的灵丹妙药?别说没有啊,你欠我的,这可是你还债的好机会。”
闻柏远在一旁听得直咋舌,敢这么敲诈勒索陆京怀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就纪念念这一个了。
陆京怀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真心,但只看到了理直气壮的“讨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用上好和田暖玉雕琢而成的盒子。
盒子一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流光溢彩、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
闻柏远“噌”地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靠!九……九转还魂丹?!老陆你疯了?!”
“这玩意儿不是说早就绝迹了吗?传闻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圣药!”
“上一颗出现在拍卖会上,被中东那帮土豪拍出了十位数美金的天价!你就这么……”
他就这么随手拿出来,要给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吃?
这败家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陆京怀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只是将玉盒推到纪念念面前。
“吃下去,一个小时内能恢复七成。”
他的目光落在纪念念身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说给闻柏远听,又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她比那十位数值钱。”
纪念念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颗丹药,又看了看陆京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最终还是没再矫情,拿起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原本撕裂般疼痛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平,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回归。
一个小时后,纪家。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外。
纪念念推开车门,回头对驾驶座的陆京怀说:“你就在这儿等我。”
“好。”陆京怀没有坚持。
见她进来,纪振雄立刻摆出那副虚伪的慈父嘴脸。
“念念,你总算来了,你妹妹她现在到底……”
“打住。”纪念念抬手,制止了他的表演。
“我姓纪,念纪念念的纪,不是你们纪家的纪。收起你那套,我看了恶心。有事说事,别套近乎,我怕脏。”
一句话,噎得纪振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纪斯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接管了话语权。
“纪明月在化工园出事,你也在场。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行啊。”
纪念念找了个最舒服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比这家的主人还要悠闲。
“你那宝贝妹妹,把自己炼成了上古凶兽饕餮的容器,在化工园搞血肉献祭,想引起饕餮真身降临,差点把半个A市都变成她的陪葬品。”
她轻描淡写地扔出一个惊天炸雷。
“我呢,慈悲为怀,见义勇为,顺手阻止了她,救了她一条狗命,也保住了你们纪家满门的富贵。”
她的目光,如同利刃,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为她吸的是你们的运!你们的福报,甚至你们的阳寿,都是她力量的来源!”
她最后看向坐立不安的纪星燃,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尤其是你,纪大顶流。”
纪星燃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纪斯年到底是纪斯年,即便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面上依旧强作镇定。
“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一件最重要的事。”
“纪明月,已经被我封印,交给国家特殊部门了。”
“这辈子,她都醒不过来了。”
“还有你们最好安分点。否则……”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不介意,顺便,把你们纪家这棵烂树的根,也给一并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