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钱多多的消息。
【老板！查到了！那个魏坤，三年前因为精神问题被原来公司辞退，履历是伪造的！而且我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事，他姐姐叫魏玲，是玄阳子那个老神棍的关门弟子！】
玄阳子？
纪念念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还真是冤家路窄。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另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点开一看，只有一句话。
【中心监控室不是关键，服务器才是。我在数据中心，来。】
落款，没有。
但这个装逼味儿，纪念念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这家伙，又快了她一步。
A大的数据中心位于图书馆地下一层，戒备森严，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才能进入。
纪念念到的时候，两扇厚重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仿佛在迎接她。
她挑了挑眉，毫不意外地走了进去。
一股夹杂着臭氧味道的冷气扑面而来，成排的服务器机柜整齐排列，无数指示灯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陆京怀就站在其中一排机柜前，脱掉了那身为人师表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没有戴眼镜，正专注地盯着面前的虚拟操作界面。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
“你迟到了三分钟。”
“路上顺手把一个想跑的小贼打包送给了保安亭，耽误了点时间。”
纪念念走到他身边，看着空中投射出的那片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语气轻松地调侃。
“陆教授，你这是把A大当自己家了？数据中心都随便进？我要是举报你，你能评上今年的优秀教师吗？”
“不能。”
陆京怀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带出一连串的残影。
“但校长会亲自过来给我泡茶。”
纪念念：“……”
行，你牛。
她不再废话，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
那片数据流的核心，有一个极其诡异的模块，它伪装成一个正常的系统监控程序，但内部的逻辑却完全不符合常规编程，反而像是一种……符箓的线路图。
“电子符箓，”
纪念念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将玄学阵法和计算机代码结合，倒是挺有创意。就是水平次了点，痕迹太重。”
“对方的目标，是将整个A大的安防系统，变成一个巨大的‘怨念收集器’和‘诅咒放大器’。”
陆京怀调出了另一个窗口，上面显示着一张A大的校园地图，上百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正是那些被动了手脚的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的位置，构成了一个‘百鬼搜魂阵’的雏形，”纪念念摸着下巴，“难怪怨气散播得这么快。他们不只是想收集怨气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那个诡异的程序模块猛地闪烁了一下红光！
陆京怀眼神一凝：“他发现我们了。”
话音刚落，整个数据中心的温度骤然下降，服务器风扇的噪音仿佛瞬间消失，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所有的服务器指示灯，都从幽蓝色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一股阴冷到骨子里的气息，从机柜深处弥漫开来。
“想用网线当媒介，跟我玩远程斗法？”纪念念不屑地冷笑一声，“班门弄斧。”
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疯狂涌动，那些被提纯的怨念能量不再向外传输，而是掉头朝着陆京怀正在操作的端口发起了猛烈攻击！
数据流中，渐渐凝聚出一个由无数扭曲人脸组成的模糊鬼影，发出无声的尖啸，朝着两人的精神层面扑来！
“物理防火墙拦不住精神攻击，”
陆京怀的语速极快，“我需要三分钟，定位他的物理地址，并切断他和服务器的连接。这期间，挡住他。”
“三分钟？”纪念念活动了一下手腕，“三十秒就够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右手并指如剑，直接插进了那片由光影构成的数据流中！
“你负责墙，我负责矛！”
在手指接触到数据流的瞬间，纪念念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
“区区数据幽灵，也敢放肆！”
纪念念冷哼一声，精神力高度集中，以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虚拟空间中迅速勾勒起来！
金色的线条在她指尖流淌，一个结构复杂、充满道韵的符文在空中迅速成型。
“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