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和苏甜好奇地凑了过来。
“念念，又是什么好东西？不会是你那个榜一大佬给你寄的吧？”
夏晚星挤眉弄眼地八卦道。
纪念念没搭理她，用小刀划开纸箱。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些粉丝寄来的小礼物，吃的喝的用的，五花八门。
在零食堆的最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红色锦盒。
纪念念拿起来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用上好和田玉雕琢的平安扣，上面还用金粉描绘着复杂的符文，看起来煞是好看，还附带了一张小卡片。
【念念大师，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小雅！看您直播很辛苦，这是我妈妈特意去慈航斋为您求的护身符，听说很灵的，希望能保佑您平安顺遂！】
苏甜一脸羡慕：“哇！这玉看起来好贵啊！粉丝也太有心了吧！”
夏晚星也点点头：“是啊，这符画得真漂亮，比外面卖的那种印刷品强多了。”
纪念念捏着那枚平安扣，指腹在冰凉的玉石上轻轻摩挲，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将平安扣凑到鼻尖，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料和淡淡血腥味的古怪气息钻入鼻腔。
她眼神微微一凝。
有点意思。
“念念，怎么了？这护身符有问题吗？”夏晚星看她脸色不对，紧张地问。
“问题大了去了。”
纪念念把平安扣往桌上一扔，直接掏出手机和直播支架。
“准备上课。”
夏晚星和苏甜对视一眼，立刻搬来小板凳，乖巧地坐好。
几分钟后，纪念念的直播间再次开启。
标题简单粗暴——【在线打假：你的护身符是保命还是催命？】
刚一开播，无数粉丝就涌了进来。
【前排！大师今天这么早就开播了？】
【这标题！有瓜！绝对有大瓜！】
【呜呜呜大师你终于出现了！我昨晚做噩梦了，感觉有东西在我床边！】
纪念念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那枚和田玉平安扣。
“今天，不连麦，不讲故事。给大家上一堂公开课，免费的。”
她将镜头对准平安扣，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水友送来的‘护身符’，和田玉的底子，金粉画的符，看起来是不是特别高大上？送人都拿得出手？”
直播间的弹幕一片赞同。
【确实，看着就比我十块钱三个的强！】
【小雅送的！我看到她微博了！她说花了六位数求的！】
【六位数？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纪念念轻笑一声：“六位数，买个催命符，确实挺值的。”
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
【！！！！催命符？！】
【卧槽！大师你别吓我！我妈也给我求了一个差不多的！】
【不可能吧？看着很正经啊！】
“正经？”纪念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来，都看好了。第一，正经的护身符，讲究的是灵力内敛，气息纯净。你们看这个，”
她指着平安扣上流光溢彩的金粉，“恨不得把‘我很贵’三个字刻在上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是典型的商业符。”
“第二，看符文。真正的护身符，符文讲究一气呵成，笔力贯通。这上面的符文，虽然模仿得很像，但在几个关键的节点，笔锋是断开的，而且走向完全相反。这不是护身，这是在给你们身上开几个漏气的口子，让你们的精气神往外泄。”
“最重要的一点，”纪念念顿了顿，拿起那枚平安扣，“闻味道。”
“正经的护身符，通常用朱砂、松香或者有道行的法师用自身灵力开光，闻起来会有一股淡淡的、清正的檀香或药香。而这个……”
她把平安扣对准镜头，“它用的是混了鸡血和特殊香料的所谓‘秘法朱砂’，闻起来香中带腥，普通人闻久了只会觉得头晕，还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
“这种符，短期内确实能让你感觉运气变好，精神变旺盛。那是因为它在透支你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气运。等你被榨干了，就是它收网的时候。”
“轻则百病缠身，家道中落，重则……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