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
这句话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全是**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纪念念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她能感觉到男人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不容拒绝。
但她是谁?
她是纪念念。
一个刚从百年厉鬼手下抢回十万功德的玄学大佬。
她的人生信条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纪念念不怒反笑,她干脆放松了身体,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回陆京怀的怀里,甚至还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仰起那张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小脸,杏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像一只狡猾又漂亮的狐狸。
“陆教授,”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无辜又勾人,“你这算是……金屋藏娇?”
“用强的那种?”
陆京怀被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气笑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念念大师,你是在点火。”
“是呢?”
纪念念眨了眨眼,那长而翘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
“可我算过了,陆教授你君子端方,不是会用强的人。”
“再说了,你舍不得。”
最后四个字,又轻又软,却像一道符,精准地钉在了陆京怀的心上。
他所有的强势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男人眼中的翻涌的墨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化不开的眷恋和……疲惫。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地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地蹭了蹭。
像一头找到了失而复得珍宝的野兽,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气息将她包裹。
纪念念感觉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个拥抱,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令人心酸的失而复得。
“陆京怀?”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别动。”
“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太久了。
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轮回和等待中,彻底疯掉。
纪念念没再说话,也没再动。
她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心里那点被冒犯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散了。
算了。
看在他长得帅,身材好,还是榜一大佬,又舍身救过她的份上,抱一下就抱一下吧。
还能沾点龙气,不亏。
纪念念坦然地闭上了眼,甚至还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抱可以,得加钱。”她嘀咕了一句,“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场地费……”
陆京怀被她这三句不离钱的煞风景发言给逗笑了,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终于松开了她,但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好,都给你。”
他眼底带着宠溺的笑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把我自己也给你,要不要?”
“那得看陆教授值多少钱了。”纪念念一本正经地打量着他,“估个价,我算算划不划算。”
“我的身家,足够念念大师你躺平数钱,数到手抽筋。”
陆京怀牵起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所以,你想试试吗?”
“试试……包养我?”
“不,”
陆京怀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虔诚,“是试试,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
纪念念的心,漏跳了一拍。
该死。
这男人太会了!
……
第二天清晨。
纪念念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睡在陆京怀那张大得离谱的**,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
而陆京怀,早已不见了踪影。
卧室的门没关,外面传来轻微的、锅铲与平底锅碰撞的声音。
她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不仅有她充好电的手机,还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士休闲服,连带着未拆封的内衣。
标签都还在。
纪念念拿起那件米白色的卫衣,尺码不大不小,正是她的码。
这家伙……
她撇了撇嘴,心里却莫名有点甜。
换好衣服,洗漱完毕,纪念念趿拉着陆京怀放在门口的男士拖鞋,慢悠悠地晃出了卧室。
然后,她就看到了足以让她惊掉下巴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