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炸弹,在小小的宿舍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夏晚星和林菲菲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们听不懂什么“大活”,但她们听懂了“纪星燃”!
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竟然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纪念念瞳孔骤然一缩,刚刚因消耗过度而产生的疲惫感被瞬间驱散。
原来如此。
她就说,对方既然能在纪星燃身上下“破命咒”,又怎么会用一个区区的小鬼来对付她?
原来,苏甜只是一个被临时启动的棋子!
对方真正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纪星燃!
因为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们在医院的计划,所以他们恼羞成怒,启动了苏甜身上的印记,一是为了报复,二是为了试探!
好一招调虎离山,好一招一石二鸟!
这个所谓的“补天”组织,行事之狠辣、布局之缜密,远超她的想象。
“他们为什么要一直盯着纪星燃?”
纪念念的声音冷得像冰,“纪家得罪了什么人?”
陆京怀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暗色,他摇了摇头:
“补天行事,从不讲缘由,只讲利益。或许纪星燃的命格,对他们来说,有特殊的用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或许,他们盯上的,是整个纪家。”
纪念念的心猛地一沉。
她可以跟纪家划清界限,但血缘这种东西,不是她说断就能断的。
在玄学层面,因果牵连,远比法律关系要复杂得多。
她猛地抓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闻柏远的电话。
……
VIP病房里。
纪星燃正被闻柏远气得七窍生烟。
他刚刚屈辱地转了两百万过去,闻柏远这个狗东西,收了钱还不算,竟然还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给他念网上那些夸纪念念的彩虹屁!
“‘大师牛逼!我家的水倒进去,三秒钟变墨汁!吓得我连夜把那破镯子扔了!’——啧啧,看见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宣布,从今天起,纪念念就是我唯一的姐!谁敢黑她我跟谁急!’——哎,纪大明星,你看看你,连个路人都不如。”
纪星燃额头上青筋暴跳,要不是腿还打着石膏,他绝对会跳起来跟闻柏远拼命。
“你他妈有完没完!”
“没完啊。”闻柏远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
“你看,你粉丝还在嘴硬呢,说什么是纪念念请的托,说我们家念念搞剧本炒作。你说她们要是知道,她们的偶像哥哥差点就被人做成法器了,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你……”
纪星燃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闻柏远的手机铃声大作。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纪星燃,然后按下了免提。
“喂,念念,想你家亲亲小柏远了?”
“闻柏远,别贫了,听着!‘开运阁主’背后的人,今天真正的目标是纪星燃!”
闻柏远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消失。
纪星燃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原计划今天在医院对他动手,被我搅黄了。苏甜只是个烟雾弹。”
纪念念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重重地砸在纪星燃的心上,
“现在对方肯定已经知道计划败露,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你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