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纪念念开启直播的瞬间,那沉寂了数日的直播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观看人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一百万……三百万……八百万……
弹幕密密麻麻,瞬间刷屏!
【卧槽!我没眼花吧?念念大师诈尸了?!】
【活的!是活的大师!!】
【临时加播?不算命?什么情况?要来坨大的吗?】
【呜呜呜我的神,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帮喷子给骂退网了呢!】
【前面的别激动,我看又是剧本,炒作新花样罢了。】
【就是,还揪出身边的恶鬼?怎么,上次的剧本演砸了,这次要换个恐怖主题?】
无数的质疑和嘲讽,夹杂在粉丝的狂喜中,让整个直播间显得混乱不堪。
纪念念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镜头前,清冷的月光和路灯的光晕交织,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疏离的光辉。
陆京怀站在她身侧一步之遥的地方,如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深邃的目光锁着手机屏幕,更锁着她。
“我今天开播,不是来跟你们证明什么。”
“我是来,给某个人送一份战书。”
她勾了勾唇,那抹笑意不带丝毫温度,反而透着刺骨的寒意。
“给某个躲在象牙塔里,自以为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是我舞台上小丑的……东西。”
所有人都被她这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
“有些人,披着光风霁月的皮,享受着万人的敬仰,背地里却做着草菅人命的勾当。你说对吗?”
“许……学长?”
纪念念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吐出那三个字,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
“哦不,我应该叫你……‘补天’组织的,金牌销售?”
……
VIP病房。
“疯了!她绝对是疯了!”
纪星燃看着闻柏远手机屏幕里的直播,整个人都快从**弹起来了!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直接点名?这是在公然挑衅那个什么‘补天’组织啊!他们会杀了她的!”
她明明知道对方有多么丧心病狂,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最激烈、最危险的方式去硬碰硬?
“闭嘴。”
闻柏远头都没抬,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活像是在看一场绝世大戏。
“你懂个屁!这叫引蛇出洞!这操作,骚断腿了好吗!”
他啧啧称奇,“看见没,这才叫大佬风范。你以为她是在送死?她是在逼对方露出马脚!那个叫许泽宇的缩头乌龟,现在估计已经尿裤子了!”
纪星燃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怦怦狂跳。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纪念念清冷的声音和闻柏远偶尔发出的兴奋咂嘴声。
突然!
闻柏远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了病床正上方的中央空调出风口!
“操!”
他低骂一声,根本来不及解释!
说时迟那时快,闻柏远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你干……”
纪星燃话还没问出口,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他的胳膊。
下一秒,天旋地转!
闻柏远直接将他从被子里粗暴地薅了出来,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借着冲力,两人狼狈地朝着房间的另一侧滚了过去!
“砰!”
几乎是在他们离开原位的瞬间!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咻——!”
一根通体漆黑、细如牛毛的毒针,从空调出风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扎进了纪星燃刚刚躺着的枕头上!
那饱满柔软的枕头,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发黑,将白色的床单腐蚀出一个狰狞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