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夏晚星吓得手一哆嗦,那个精美的深蓝色礼盒差点掉在地上。
钱多多和纪星燃的目光也“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纪念念那张冷到极致的脸上。
“念念……怎、怎么了?这盒子……有问题?”
夏晚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只是个爱吃的普通女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纪念念没有立刻回答,她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那个礼盒。
好霸道的诅咒!
纪念念眸光一寒,指尖金光微闪,瞬间将那股邪气震散。
“所有人都退后,离这个盒子三米远。”
钱多多和夏晚星哪敢犹豫,连滚带爬地缩到了纪星燃那个角落,三个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地看着那个犹如潘多拉魔盒般的礼物。
纪星燃更是脸都白了,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死死盯着纪念念的背影。
他看得清楚,纪念念的脸色,比刚才在直播里耗尽心神时还要难看。
这玩意儿,绝对邪门!
“大师……这,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纪念念没说话,她绕着盒子走了一圈,那双清冷的杏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盒子本身是用特殊的阴沉木制成的,上面刻着肉眼难以察觉的怨毒符文,专门用来隔绝气息,滋养里面的邪物。
好大的手笔。
也……好恶毒的心思!
“开运阁主……”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宣战!
只见她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金光,快如闪电般划开了盒子上的银色丝带。
“啪嗒。”
盒盖应声而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的妖魔鬼怪,也没有恐怖的机关。
盒子里,只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
那娃娃做得十分粗糙,用不知道什么颜色的破布缝成,手脚的比例极为怪异。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娃娃的脑袋上,黏贴着一缕乌黑的长发,赫然与夏晚星的发质一模一样!
而在娃娃的胸口位置,用朱砂红的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
晚星。
更诡异的是,在那两个字的旁边,还有一个用墨水画出来的小小时钟图案,时针和分针,正指向一个特定的时间!
“啊——!”
夏晚星在看到那个娃娃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钱多多扶着,她已经瘫倒在地。
“那……那是我的头发!”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头发会在那里?”
钱多多也吓得小脸煞白,她指着娃娃胸口那个时钟,结结巴巴地道:
“念念……那,那个时间……是,是不是晚上十二点?”
纪念念的脸色沉如水。
何止是十二点。
“这是替死咒偶,”
“以人的毛发、生辰八字为引,用怨气喂养。一旦上面的时钟走到指定的时刻,被下咒之人,就会毫无征兆地暴毙。所有人都查不出死因,只会当成是普通的猝死。”
而那个时间,正好就是今晚的午夜十二点。
也就是说,夏晚星的生命,只剩下了不到一个小时!
“什么?”
夏晚星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晚星!”
钱多多手忙脚乱地抱着她,哭着喊道,“念念,救救她!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纪星燃也是浑身发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妈的,太毒了!
这就是玄学世界的斗争吗?前脚打个电话,后脚就直接送来一个死亡倒计时?
“别吵。”
纪念念冷喝一声,止住了钱多多的哭喊。
她抬起头,目光在宿舍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卫生间的镜子上。
“纪星燃,”她点了名。
“啊!”
纪星燃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干、干嘛?”
“去,把那面镜子给我拆下来。”纪念念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