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和夏晚星的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闻柏远，又看看纪念念，眼神里充满了“卧槽还能这样”的震撼。
“咳。”
闻柏远打破了沉默，他懒洋洋地收回手机，桃花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欣赏着纪念念脸上那难得一见的，混杂着惊愕与无语的表情，觉得这趟楼上得真值。
“怎么样，念念大师？”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骚包又欠揍，“你哥哥的这份‘温暖’，够不够热烈？”
纪念念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把那颗草莓味的棒棒糖捏在指尖，声音清冷：“纪星燃让你来的？”
“那倒不是。”
闻柏远耸耸肩，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是我看他那副想关心你又拉不下脸的蠢样，蠢得我眼睛疼，只好亲自替他跑一趟腿。”
“切，谁稀罕。”
夏晚星在一旁小声地拉了拉她的衣角，满眼都是激动：“念念，你哥他……他这是在跟你示好哎！”
纪念念没说话。
爱财是真，但这张写着纪星燃名字、密码还是她生日的银行卡，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笨拙的温暖，烫了一下。
有点陌生，但不算讨厌。
……
A大，阶梯教室。
翌日上午，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坐得满满当当的学生身上。
讲台上，陆京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讲解着晦涩的古代哲学。
他清冷禁欲的气质，配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让这堂本该枯燥的公开课，座无虚席，连走廊上都挤满了旁听的学生。
纪念念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单手支着下巴，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思绪已经飘远。
夏晚星和苏甜一左一右地护着她，像两个忠心耿耿的护卫。
“念念，你脸色好差，要不我们请假回去休息吧？”夏晚星担忧地小声说。
“没事。”纪念念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讲台上那道清隽的身影上。
她既然说了要上课，就不能食言。
这是她的原则。
讲台上的陆京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却在触及纪念念那张苍白的小脸时停顿了一秒。
他握着书本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么，关于‘道’的不可言说性，有没有同学有自己的看法？”他放下书，目光精准地投向了纪念念的方向。
全教室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了过来。
纪念念感觉头更晕了。
强行调动本就亏空的脑力，让她有些脱力。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却嚣张至极。
【给你一小时，立刻到静心园。——纪斯年】
纪念念冷笑一声，手指翻飞，回了两个字过去。
【上课。】
然后，干脆利落地将手机调成静音，扔进了包里。
想命令她？
下辈子吧。
……
一堂课结束。
学生们陆续离开，夏晚星扶着摇摇欲坠的纪念念，正准备回宿舍。
“纪念念同学，请留一下。”
陆京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晚星和苏甜对视一眼，识趣地说道：“念念，那我们先去食堂帮你占位置！”
说完，两人便溜之大吉。
偌大的阶梯教室，很快只剩下纪念念和陆京怀两个人。
陆京怀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