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钱多多和苏甜刚买完早餐回来,一进门就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钱多多一眼就瞟到了纪念念手机屏幕上那金光闪闪的“紫金游龙”特效,和那条嚣张到极点的滚动弹幕。
“卧槽!念念!这……这是一百万一个的紫金游龙啊!他送了一百个?就是一个亿?!”
钱多多手里的肉夹馍都快拿不稳了,“这‘开运阁主’是拿钱砸我们吗?这是战书还是聘礼啊?”
夏晚星则是一脸担忧,她凑到纪念念身边,小声说:
“念念,这个人……就是之前苏甜手链那个?他找上门来了?这太危险了。”
苏甜也跟着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对!念念,这个人不是好东西,我们不能跟他硬碰硬!”
坐在角落椅子上的楚辞,在听到“开运阁主”四个字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纪念念没理会室友们的咋咋呼呼,她只是将手机锁屏,然后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楚辞身上。
“你,过来。”
楚辞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缩了一下,但看到纪念念那双清冷又平静的杏眼,他还是咬着牙,挪到她面前。
“把他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纪念念开门见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哪里,他都做过什么。”
楚辞的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那些被强行剥离的怨气虽然消失了,但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却依然存在。
“我……我不知道……”
他艰难地摇头,“我没见过他的脸。他一直都……都躲在阴影里。”
“那就说点你知道的。”
纪念念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楚辞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些恐怖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他喜欢听人惨叫……他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有一个房间,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瓶子……瓶子里装着……装着发光的东西……他说那是‘气运’……”
“他还说……他在建造一个……一个新的神……一个由所有人的欲望和痛苦组成的神……”
楚辞说得断断续续,颠三倒四,但每一个词都让旁边的夏晚星和苏甜听得毛骨悚然。
钱多多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词,一边倒吸凉气:
“变态啊这是!收集气运?建造新神?他以为他是谁啊?创世神吗?”
就在这时,纪念念的手机响了,是陆京怀打来的。
她一接通,陆京怀低沉而稳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让闻柏远查了,那个‘开运阁主’的ID背后,关联着十几家海外的皮包公司,资金流向非常复杂,但所有的资金,最终都指向了一个慈善基金会。”
纪念念挑了挑眉:“慈善基金会?”
“对。”
“一个专门资助贫困艺术生的基金会。他用左手制造诅咒,收集怨气和不义之财,再用右手拿出一小部分去做慈善,给自己披上一层伪善的外衣,甚至还能借此收拢人心,物色下一个‘楚辞’。一鱼两吃,算盘打得很好。”
纪念念冷笑一声。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走吧,上课去了!回来再说。”
晚上,宿舍。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离“开运阁主”约定的子时,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