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A大门口。
夏晚星和苏甜一左一右,跟两尊门神似的堵在纪念念面前。
“念念,你真的要去?听起来就很危险啊!要不……咱们报警吧?”夏晚星抓着纪念念的衣角,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担忧。
苏甜更是夸张,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平安符:
“念念!这些都是我去各大寺庙给求的!开过光的!你都带上!”
纪念念看着她们俩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今天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长发扎成了高马尾,整个人显得利落又飒爽。
“放心,只是去工作。”
“别紧张。”
纪念念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苏甜递过来的那张花里胡哨的符纸看了看,“限量版?加钱了吗?”
“……”苏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再说了,风险越高,回报越大。想想那两千万的尾款,帝王蟹它不香吗?”
她轻描淡写地绕过两人,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网约车。
夏晚星和苏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力。
算了,这人掉钱眼里,谁也拦不住。
“那你……那你注意安全!随时给我们发消息!”夏晚星在后面大喊。
纪念念背对着她们挥了挥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孩,笑着搭话:
“小姑娘去哪儿啊?珑悦府?那可是富人区。”
纪念念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只淡淡“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车子平稳地驶向城东。
随着车辆越来越接近目的地,车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原本还想继续搭话的司机不知为何,也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专心开车。
……
纪星燃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手机怎么还关机!”
他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全是“百鬼抬棺”这几个字。
闻柏远穿着松垮的睡袍,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宝贝儿,别晃了,晃得我眼晕。”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嘘——”
“别担心。好戏要开场了。”
“老陆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启动,现在那地方,就是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瓮。沈知行那条毒蛇,只要敢露头,就别想再回去。”
闻柏远亲了亲纪星燃气得通红的耳朵,轻笑一声。
“走吧,我送你去剧组。”
……
珑悦府到了。
与外面压抑的气氛不同,别墅区内绿树成荫,流水潺潺,每一栋别墅都设计得奢华又雅致,处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然而,在纪念念的眼中,这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精心修剪的珍贵植株,根部都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死气沉沉。那所谓聚财的活水景观,流动的却是凝滞的阴气。
整个别墅区上空,都被一层巨大的黑幕笼罩着。
金山正站在气派的别墅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
不过一夜未见,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看到纪念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大师!纪念大师!您可算来了!”他声音都在发抖。
纪念念神色淡漠地扫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看向那栋三层高的豪华别墅。
“金总,品味不错。花几个亿,给自己买了张地狱前厅的门票。”
金山一愣,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把她往里请:
“大师,快!快请进!我太太……我太太她快不行了!”
纪念念走进别墅,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装修奢华的客厅里,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正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正是金总的妻子。
“别过来……别碰我……好多孩子……好多手……”
金山眼圈一红:“我太太从昨晚开始就这样了,一直说看到镜子里有小孩子的手印,**也都是湿漉漉的脚印……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