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是学生会的。”
他微微挺胸，似乎对这个头衔颇为自负。
“是这样的，鉴于昨天图书馆事件引发的巨大社会关注，校方和学生会希望能邀请你做一次……正面的形象宣传。”
“形象宣传？”纪念念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对。”
“虽然你昨天的方式有些过激，但毕竟是为了学校除害。学生会打算包装你成为‘校园正义使者’，甚至可以给你安排几场校内巡回演讲……”
“停。”
纪念念抬手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棵会说话的韭菜。
“想蹭我热度？”
同学脸色微变：“话不能这么说，这是双赢……”
“赢你个大头鬼。”
纪念念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我现在的出场费，按秒计算。你想白嫖我的流量给你的政绩贴金？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而且，学长最近是不是觉得印堂发黑，晚上睡觉总觉得床头有人盯着你？”
“你怎么知……”
“因为你收了不该收的钱，挡了别人的道。”
纪念念冷笑一声，“那个被你挤掉奖学金名额的贫困生，虽然人老实没闹事，但他家供奉的‘保家仙’可不是吃素的。”
“不想半夜鬼压床压到窒息，就赶紧把钱退了，去人家门口磕头认错。”
说完，挽住陆京怀的胳膊。
“老公，走了，这儿空气不好，一股铜臭味。”
陆京怀淡淡地扫了许泽宇一眼。
只这一眼，许泽宇就觉得仿佛被一座大山迎头压下，膝盖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好。”陆京怀收回视线，语气温润，“听夫人的。”
……
玄学社的活动室。
曾经这里是全校最冷清的地方，门可罗雀，连老鼠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
但今天，这里却排起了长龙。
甚至为了维持秩序，苏甜不得不搞来了银行那种叫号机。
“请18号信众，到1号窗口办理业务！”
钱多多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招财猫，坐在门口收银台前，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飞起，眼睛里全是金币符号。
“入社费每人五百！看相一千！改运五万起步！谢绝还价！”
“只要加入了我们玄学社，不仅能获得社长亲手画的‘逢考必过符’一张，还能优先观看社长的抓鬼直播！”
纪念念走进活动室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大！你终于来了！”
苏甜眼尖，立刻扑了过来，“外面排队的都快打起来了！大家都想让你看看，这学校里还有没有别的……那个啥。”
“那个啥没了，但倒霉蛋确实不少。”
纪念念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径直走到那张铺着八卦桌布的主位上坐下。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架好支架。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就顺便开个播吧。”
“今天的直播主题：校园奇谈。有病治病，没病吃瓜。”
直播间刚一开启，在线人数瞬间飙升到了十万+。
弹幕密密麻麻地刷屏。
【前排！听说主播昨天把学校图书馆炸了？太刑了！】
【我是隔壁体大的，特意来膜拜大佬！我想问问，最近总感觉宿舍凉飕飕的，是不是有脏东西？】
【楼上的，有没有可能那是你室友开了空调？】
纪念念调整了一下镜头，露出一抹职业假笑。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叫号。”
“第一位。”
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走了进来。
她神色有些慌张，一进来就反手关上了门，似乎生怕被外面的人看见。
“大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