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怎么开线了？快找针线来！”
在这一片嘈杂中，角落里的纪念念显得格格不入。
她没有化妆，只是简单地束了个高马尾，身上穿着那套平时直播用的白色汉服，手里把玩着那把桃木剑模型。
“念念，你真不需要化妆吗？这种舞台灯光很吃妆的！”
苏甜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手里拿着粉底液想往纪念念脸上怼。
“不用，原生态最好。”
纪念念挡开她的手，“而且，待会儿脸上要是溅了东西，还要卸妆，麻烦。”
“溅东西？溅什么东西？”苏甜一愣。
纪念念笑而不语。
此时，前台的主持人声音激昂：
“接下来，有请我们金融系的系花，学生会文艺部副部长林婉儿，为大家带来独舞——《天鹅之死》！”
台下掌声雷动，尤其是前排的学生会干部席，以许泽宇主席为首的一众男生，更是把手掌都要拍烂了。
林婉儿一身洁白的羽毛舞裙，在追光灯下缓缓登场。她今天的妆容格外精致，眼角点缀着细闪，看起来楚楚动人。
只是，除了纪念念，没有人注意到，林婉儿周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黑气，而那黑气中，似乎还有好几双贪婪的眼睛若隐若现。
夏晚星已经在观众席第一排架好了手机，开启了直播。
【来了来了！A大校庆直播！听说今晚念念要登台？】
【这妹子谁啊？长得挺好看，就是这舞姿……怎么感觉有点僵硬？像是在做什么复健运动？】
【不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女的脸色有点惨白？而且这舞蹈名字叫《天鹅之死》，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楼上的别封建迷信，这是艺术！不过……这舞台上是不是开了冷气？怎么还在冒白烟？】
舞台上，林婉儿随着音乐旋转、跳跃。她感觉自己今天状态好极了，身体轻盈得仿佛飘在云端。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的许泽宇时，发现对方正痴痴地看着自己，眼神迷离，仿佛失了魂一样。
“太好了！大师给的桃花油果然有用！”林婉儿心中狂喜，动作幅度更加夸张。
然而，就在她做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时，异变突生！
原本轻盈的身体突然像是背上了千斤重担，双腿猛地一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啊——！！！”
林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舞台中央，在那洁白的地板上砸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音乐戛然而止。
全场一片死寂。
下一秒，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林婉儿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回头，只见自己的裙摆下方，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黑乎乎的手印！
“救命！有人抓我的脚！有鬼啊！”林婉儿失声尖叫，精致的妆容瞬间扭曲。
台下的许泽宇原本看得入迷，此时见女神摔倒，想冲上去英雄救美。可刚站起来，就感觉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学生会主席许泽宇，当着几千人的面，直接弯腰吐了出来。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卧槽！这是什么直播事故？】
【那裙子上的手印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眼花了？】
【前面吐的那个是学生会主席吧？这得多大味儿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透过后台的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来。
“既然天鹅死了，那就该请神了。”
舞台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一道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那是一束追光，直直地打在舞台入口处。
纪念念手持桃木剑，一身白衣胜雪，缓缓走了出来。她没有穿舞鞋，赤着双足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脚下仿佛都**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那是谁？纪念念？！”
“她这身打扮……怎么看起来比林婉儿还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