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嫌弃地推开她们:“生猴子就算了,我养不起。把手机拿来,今天的礼物收益是不是能提现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
原本喧闹的后台瞬间安静了不少。陆京怀的气场实在太强,所过之处,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走到纪念念面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桃木剑,然后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细致地帮她擦拭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累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纪念念翻了个白眼,但并没有躲开他的手。
“还行,就是手有点疼。那女的脸皮太厚了。”
陆京怀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那下次换我来打。夫人的手是用来数钱的,不是用来打垃圾的。”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甜捂着嘴,激动得差点晕过去:“磕到了!我磕到了!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
纪念念脸微微一红,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走吧,陆夫人。”
陆京怀牵着她往外走,“今晚的庆功宴,我已经安排好了。”
“去哪吃?”一听到吃,纪念念眼睛瞬间亮了,“太贵的我可不请客啊。”
“回家。”
纪念念:“……”
这狗男人,满脑子黄色废料!
……
第二天一早,关于A大校庆晚会的热搜就爆了。
#纪念念现场驱邪#、#林婉儿鬼上身#、#A大最硬核校庆#等词条霸占了热搜榜前三。
而此刻的纪念念,正坐在一家高档咖啡厅里,对面坐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贵妇。
那是林婉儿的母亲。
林母虽然画着妆,却掩盖不住眼底的青黑。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一张填好的支票,恭恭敬敬地推到纪念念面前。
“纪大师,这是昨晚您在台上说的……物理驱魔费。我都按最高规格算的,您点点。”
纪念念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客气收进包里。
“林夫人是个讲究人,既然钱货两讫。”
说完,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作势要走。
“大师且慢!”
林母见状,急得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连忙又从包里掏出另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数额更大的支票,再次推了过去。
“这……这是另外的酬金!求求您救救婉儿吧!”
林母声音哽咽,甚至带着几分哀求,“医院检查说婉儿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人就是醒不过来,偶尔醒了也是疯疯癫癫地说胡话,见人就咬……”
纪念念看着那张数额诱人的支票,这次却连手都没伸,眼神反而冷了下来。
“林夫人,这钱您还是收回去吧。”
林母一愣,以为是嫌少,慌乱地去摸笔:“是不够吗?我可以加!只要您能让她恢复正常,多少钱我们林家都愿意出!”
“不是钱的问题。”纪念念放下咖啡杯,瓷碟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林母心头一颤。
纪念念目光清冷,直视着林母的眼睛,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她种下的因,就要承受相应的果。那是尸油降,原本是要拿她的命去填的。我昨晚那一剑,打散了厉鬼,保住了她这条小命。”
“至于这疯疯癫癫的后遗症……”
纪念念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是反噬。心术不正,妄图用邪术害人魅惑人心,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可是她才二十岁啊……”林母哭得泣不成声。
“正因为她才二十岁,心思就如此歹毒,才更需要教训。”
纪念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母,“三年。这是她该受的罪。如果现在强行让她清醒,她不记打,以后只会变本加厉,到时候恐怕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教训,三年后若她心存善念,疯病自会好转。”
说完,纪念念不再理会趴在桌上痛哭的林母,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推开咖啡厅的门,阳光正好。
陆京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正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他今日没戴眼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谈完了?”
“嗯。”
纪念念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顺手拍了拍鼓起来的包,“驱魔费到账了,至于后面那个大单,我给拒了。”
陆京怀发动车子,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嘴角微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夫人做得对。”
“那是,我可是有原则的神棍。”
纪念念心情不错地伸了个懒腰,“为了庆祝进账,中午吃顿好的!”
“想吃什么?”
“麻辣小龙虾!要变态辣!再去买两杯冰奶茶!”
陆京怀无奈地笑了笑,单手打着方向盘驶入车流。
“好,依你。不过吃完记得喝点凉茶,免得……”
“免得什么?”
“免得晚上‘上火’,不仅费嗓子,还费腰。”
纪念念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陆京怀,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