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要立刻离开,要冲冷水澡,要把自己锁起来。
可身体里那股仿佛岩浆般流淌的燥热,却在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纪星燃特有的沐浴露奶香味时,彻底失控了。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
仿佛他在漫长的岁月里,跋山涉水,寻找了几个世纪,终于找到了那唯一的一汪清泉。
“别……别过来!我们是兄弟啊!”
纪星燃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男人,吓得声音都劈叉了,“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热,我去给你开空调!开16度!”
封十堰似乎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直接跨进了浴缸。
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纪星燃感觉自己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封十堰!你清醒点!唔——”
剩下的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了回去。
封十堰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他的后颈。那里有一块最脆弱的皮肤,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栗。
“别动。”
封十堰低头,将滚烫的额头抵在纪星燃的颈窝处,急促地喘息着。
“让我……靠一会儿。”
“就一会儿。”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的乞求,竟让原本想要拼命挣扎的纪星燃动作一顿。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脆弱的封十堰。
在他的印象里,这人永远是无坚不摧的影帝,是全剧组的主心骨,是那个冷着脸教训他演技烂的前辈。
鬼使神差的,纪星燃停止了挣扎。
“那……那你别咬人啊……”他小声嘟囔道。
然而下一秒,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卧槽!你是狗吗?!”
下一秒,那只扣在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甚至有些粗暴地探入了纪星燃宽松的浴袍下摆,滚烫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一截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以此来汲取那让他贪恋的凉意。
“啊……封十堰!你疯了!手……手拿开!”
纪星燃浑身像是通了电,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这点力气在此时全盛状态的封十堰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在挠痒痒。
封十堰单手将他两只乱动的手腕并在头顶,死死压在湿滑的墙壁上,低下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纪星燃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里,淡青色的血管正在不安地跳动,散发着致命的**。
“星燃……给我。”
低沉的呢喃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封十堰再也克制不住,埋首在那散发着奶香的颈窝处,张口——
狠狠咬下!
“唔——!疼!你是狗吗?!”
纪星燃疼得生理性泪水瞬间涌出,下意识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封十堰的尖牙刺破肌肤,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伤口,强势而霸道地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狂暴的戾气在触碰到纪星燃血液的瞬间,化作了浓稠的欲念。
封十堰的动作从撕咬逐渐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和舔舐,舌尖卷过伤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纪星燃的身体之前被闻伯远开发的很敏感。
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双腿发颤,只能凭借本能,瑟缩着挂在封十堰身上。
“嗯……别……别吸了……”
纪星燃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却软糯得像是撒娇。
这声无意识的呜咽彻底崩断了封十堰最后的一根神经。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想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的疯狂。
“不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