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电子门锁发出一声欢快的轻鸣,在死寂的房间里听起来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房门被推开,闻柏远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手里还拎着保温杯,站在门口。
视线在满地狼藉的衣物,破碎的浴室玻璃门,以及大**那个裹成蚕蛹、只露出一撮呆毛的物体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着上身,脖子上还顶着几个清晰牙印的封十堰身上。
念念都把事情跟他说了,但是看到现场还是恼火。
纪星燃在被子里抖了一下,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完犊子。
前门驱虎,后门进狼。这下真的要死在**。
“封影帝好兴致。”
闻柏远反手关上门,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将保温杯重重搁在床头柜上,“我才离开一天,你就把我家这只蠢兔子给炖了?”
封十堰并没有因为被“捉奸”而显露半分慌乱。
“是他救了我。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闻少插手。”
“轮不到我?”
闻柏远嗤笑一声,“纪星燃,出来。”
“我不……”
被子里传出纪星燃带着哭腔的闷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们都滚……”
“躲什么?”闻柏远直接将被子掀开一角。
那一瞬间,大片布满暧昧红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纪星燃眼尾通红,锁骨,胸口,甚至是大腿内侧,全是封十堰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
闻柏远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喉结滚动,他伸手抚上纪星燃布满汗水的额头,指腹粗暴地擦过那些刺眼的痕迹,语气危险至极:
“啧,咬得这么满?封影帝是属狗的,还是几百年没见过肉?”
“别碰我……”
纪星燃浑身酸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闻柏远冰凉的手掌下瑟瑟发抖。
“别碰他。”
封十堰猛地扣住闻柏远的手腕,“他是我的。”
“你的?”
闻柏远没有挣脱,反而顺势欺身压了上去,他凑近封十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间火药味十足。
“封十堰,你搞搞清楚。你身上那是地府溢出的千年煞气,昨晚你是爽了,但根除干净了吗?现在这些煞气全灌进了星燃体内。”
“纯阴体质虽是大补,但虚不受补。”
闻柏远另一只手探入被底,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纪星燃细瘦的腰肢,掌心贴在那滚烫的皮肤上。
“就凭他这小身板,根本消化不了你那股蛮横的煞气。要是没我的阳火中和,信不信他明天就能烧成傻子?”
封十堰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和懊恼。
他确实感觉到,纪星燃体内的气息很乱。
闻柏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动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他挤上了床,硬生生挤入了纪星燃和封十堰之间。
“乖,哥哥来救你了。”
闻柏远低头,在那张红肿不堪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既然火没有灭干净,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唔!闻柏远你……”
纪星燃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骂人,嘴唇就被再次封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