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念念回头。
“原本是孤星入命，注定孤独终老。但现在……”
陆京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红鸾星动，而且是两朵桃花同时开。”
“两朵？”
纪念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仅乐了，“闻柏远和封十堰？好家伙，这以后的日子，可热闹了。”
“走吧，姐妹们！回宿舍准备开播！今晚的主题——你是爱上了他，还是爱上了他的皮？”
A大女生宿舍，306室。
灯火通明。
苏甜和夏晚星正手忙脚乱地架起环形补光灯，调整手机支架的角度。
“念念，这光线行吗？能不能显出你‘玄学天后’的高冷气质？”
夏晚星一边调试一边问，顺手还从旁边拿过一包薯片。
“话说陆教授刚才送你回来，那个依依不舍的眼神哦……啧啧啧，我都怕他直接把咱们宿舍楼给买下来改成你们的婚房。”
纪念念盘腿坐在椅子上，正在低头整理她的“法器”——其实就是几张刚画好的黄符，还有一个付款二维码立牌。
听到这话，她头都没抬：“买宿舍楼倒不至于，但他刚才确实问我，要不要把整个A大的地皮都收了。”
苏甜：“……”
夏晚星：“……”
这就是顶级豪门霸总的恋爱脑吗？恐怖如斯！
“行了，别贫了，干活。”
纪念念拍了拍手，把那个写着“一卦五千，童叟无欺”的立牌摆在镜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点开了直播软件。
因为之前的“直播事故”，虽然只黑屏了不到两小时，但蹲守在直播间的人数不降反增。
刚一点开“开播”，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淹没。
【啊啊啊！终于开播了！刚才黑屏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播你是不是玩不起！那个“算账”到底是怎么算的？是不是我想的那种算？】
【我看刚才热搜了，陆教授好像在工地那个废墟边上亲你了！有图有真相！】
【楼上的，借一部说话！我有朋友临死前想看！】
纪念念看着这些虎狼之词，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嫌弃地撇了撇嘴。
“怎么说话呢？我们那是正经的学术交流。”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陆教授是在给我传授‘如何用物理手段让鬼怪屈服’的高深理论，画面太血腥，怕吓坏你们这群祖国的花朵，才特意关播的。”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太婆坏得很！】
【学术交流需要把嘴唇交流肿了吗？念姐，你口红都花了！】
纪念念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确实有点肿，还微微发麻。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
“好了，既然大家都这么闲，那就直接进入正题。今晚咱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连麦刚才那位‘完美男友’的受害者。”
说完，她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通过了那个ID叫【我是那个被“完美男友”杀死的女孩】的连麦申请。
屏幕一分为二。
右边的画面显得极其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女孩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像是个衣柜或者储物间。
女孩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前方，手里死死攥着手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大……大师……”女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哭腔，“救命……救救我……”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和恐惧感，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卧槽，这氛围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小姐姐别怕，你在哪？要是危险先报警啊！】
【这背景音……你们听到了吗？好像有脚步声。】
纪念念眼神微微一凝，收起了刚才玩笑的神色，声音沉稳有力：“别慌，陈可。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那个‘东西’在哪？”
陈可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发抖。
“我在……我在卫生间，门反锁了。”
她把镜头稍微转动了一下，对准了卫生间的门把手，“他在外面……他在给我做夜宵。”
“做夜宵？”苏甜忍不住插了一句，“这不挺好的吗？怎么就……”
“不好！一点都不好！”
陈可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眼泪夺眶而出，“谁家男朋友会在半夜起来剁肉馅？而且……而且他根本就没有买肉回来！冰箱里是空的！”
这一句话，听得直播间几万人头皮发麻。
半夜。
空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