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三个人同时转头。
“念……念念?!”
纪星燃看到纪念念,就像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观世音菩萨,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造型,挣扎着就要从沙发上扑过来,连滚带爬的。
“救命啊!妹!这两个畜生不是人啊!!”
然而,他刚跑了两步,腿一软,就要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摔倒在地。
“小心。”
一道黑影闪过。
封十堰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碗,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一把捞住了纪星燃的腰。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极其自然地扣在纪星燃的腰侧,甚至还在那本来就酸痛的地方揉捏了一下。
“跑什么?药还没喝完。”
“我不喝!那是什么鬼东西!一股怪味!”纪星燃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像条离水的鱼。
“补肾固元的。”
一直没说话的闻柏远突然补了一刀,“昨天晚上哭着求饶说不行了的是谁?不补补,明天你怎么进组拍戏?”
“噗——”
纪念念站在门口,没憋住的笑,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那个,打扰一下各位雅兴。”
她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举着手机。
“这段视频要是卖给营销号,标题我都想好了——《惊!顶流深夜遭两大佬强制灌药,豪宅内惊现三人行修罗场》,你们觉得我是不是能靠这个把这座山头都买下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纪星燃看到镜头,嗷的一声,把头埋进了封十堰的怀里——哪怕这是恶魔的怀抱,也比社死强啊!只要我不露脸,这就是个替身!
闻柏远皱了皱眉,放下平板,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念念,别闹。把手机放下,我们是在……给他治病。”
“治病?”
纪念念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主沙发上。
“那我倒是想请教一下闻总,什么样的病,需要用‘双修’这种失传已久的方法来治?而且还是三人行?”
纪念念的目光犀利如刀,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闻柏远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事出有因,不得已而为之。封影帝体内煞气突然失控,如果不找纯阴体质的人引导宣泄,他会当场爆体而亡……”
“宝宝不要命地把煞气吸进自己身体里了。”
“你就不要打趣了,不还是你告诉我星燃有难叫我来找他的呢。”
“所以你就舍己为人,用你的阳气帮他中和?”纪念念似笑非笑。
闻柏远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时候,封十堰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金色流光。他看着陆京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久不见,东岳帝君。”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十度。
纪星燃瑟瑟发抖地从封十堰怀里探出个脑袋:“什……什么?”
陆京怀神色淡漠,并没有因为被点**份而有丝毫惊讶。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封十堰,目光落在他扣着纪星燃腰的那只手上。
“你的口味变了。”陆京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以前你只对死物感兴趣。”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封十堰没有因为陆京怀的嘲讽而生气,反而更加搂紧了怀里的人,甚至低下头,动作极尽暧昧地在纪星燃的耳边嗅了一下。
“而且,他……味道很特别。干净、纯粹,让人上瘾。”
这一瞬间,纪念念惊讶地发现,封十堰身上那种总是萦绕不散的阴冷死气,竟然在接触到纪星燃的时候,变得柔和了许多。
就像是……找到了栖息地的野兽,收敛了爪牙。
这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深情戏码。”
纪念念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既然人没死,那我就放心了。”
“等会儿,”
纪念念突然反应过来,指了指陆京怀,又指了指封十堰,满脸写着吃瓜群众的兴奋。
“你们俩……以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