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挖出的那个黑色木雕人像,根本不是什么诅咒媒介,而是一个“钥匙”!
一个用来试探、甚至破坏那个镇压封印的“钥匙”!
而她,为了救七皇子,用那块玄铁令牌作为交换条件……
“京怀,”
她猛地抬头,看向陆京怀,“那个大人,祂算计我!祂不是要害七皇子,祂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瑞王那块可以号令皇家暗卫、自由出入皇宫禁地的玄铁令牌来的!”
“祂想要的,根本不是乱葬岗下的东西!”
“祂的目标,是皇宫大内——那座镇压着整个大夏王朝龙脉气运的……锁龙井!”
“京怀,你说这里面得有多少金子?够不够我买十座大宅子,天天躺着数钱?”
陆京怀伸手帮她理了理垂到颊边的发丝,“够。不够的话,下次再去抄更大的。”
纪念念眼睛一亮:“真的?那下次我们去抄国库好不好?格局打开!”
陆京怀失笑:“好,听你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七皇子的卧房外。刚落地,就听到里面传来纪星燃的哀嚎:
“放开我!你们两个疯子!闻柏远你抓我胳膊干什么?封十堰你别碰我腰!”
纪念念推门进去,就看到纪星燃被闻柏远和封十堰夹在中间,左边闻柏远黑着脸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右边封十堰笑得邪魅,手还搭在他腰上。
纪星燃一脸生无可恋,像个被抢的小媳妇。
纪念念忍不住笑出声:“哥,你这是被两大美男争风吃醋了?艳福不浅啊。”
纪星燃看到妹妹,像是看到救星:“念念!快救我!这两个疯子要吃了我!”
闻柏远听到纪念念的声音,回头瞪了她一眼,却没松开纪星燃的手:“本王的人,轮不到你管。”
封十堰挑了挑眉:“闻柏远,你脸呢?纪世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明明是本侯先看上的。”
“你找死!”
闻柏远一拳挥过去,封十堰侧身躲开,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纪星燃趁机挣脱,躲到纪念念身后,拍着胸口喘气:“吓死我了,这两个神经病。”
纪念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他们打不死的。对了,七皇子怎么样了?”
她走到床边,看到七皇子脸色已经红润了些,但还是没醒。
陆京怀上前搭了搭他的脉搏,“魂魄受惊,需要安神。”
纪念念眼睛一转,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通体雪白的丹药。
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这是从国师那里抄来的凝神丹,品级还不错,给七皇子吃了应该就能醒了。”
她把丹药喂给七皇子,刚喂下去没多久,七皇子的睫毛就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纪念念。
“……谢谢你。”
纪念念笑了笑:“不用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了,你还记得那个黑色木雕人像吗?以后别乱挖东西了。”
七皇子点点头:“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两个小太监的窃窃私语:“你听说了吗?锁龙井那边最近不对劲,晚上总能听到里面有声音。”
“嘘!别乱说!那可是禁地,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我们脑袋都保不住!”
纪念念和陆京怀对视一眼,眼神都变了。锁龙井!出事了!
陆京怀的脸色沉了下来:“锁龙井的封印松动了。”
纪念念攥紧了拳头:“那个大人果然动手了!我们得去看看!”
陆京怀揽住她的腰:“走。”
两人正要离开,闻柏远突然停下打架,冲过来拦住他们:“你们要去哪?带上本王!”
封十堰也跟过来:“本侯也去!热闹怎么能少了本侯?”
纪星燃急了:“念念!你们又要去哪?带上我啊!”
纪念念回头,对他眨眨眼:“哥,你在家等着,我们去办大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陆京怀带着纪念念,脚下白光一闪,消失在原地。闻柏远和封十堰对视一眼,也立刻追了出去。
皇宫深处,锁龙井旁。
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井口溢出,周围的草木都枯萎了。井口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纪念念和陆京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凝重。
“京怀,怎么办?”纪念念问道。
陆京怀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黑气中突然伸出一只漆黑的爪子,朝着他们抓来!
纪念念瞳孔骤缩:“小心!”
陆京怀冷哼一声,指尖白光一闪,那只爪子立刻被冻住,碎成了粉末。
黑气中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陆京怀,你又来坏我的好事!”
纪念念咬牙:“你到底是谁?出来!”
黑气翻涌,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显现。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
“我是谁?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那人冷笑一声,“锁龙井的封印已经破了,大夏王朝的气运,很快就是我的了!”
陆京怀眼神冰冷:“痴心妄想。”
他抬手,一道巨大的白光朝着黑气劈去。黑气被白光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那人并没有消失,反而笑得更猖狂:“哈哈哈!陆京怀,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太晚了!”
话音刚落,锁龙井的铁链突然断裂,一股更强大的黑气从井口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皇宫里的灯火瞬间熄灭,整个大夏王朝的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
纪念念看着这一幕,心脏猛地一跳。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