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帮个忙,借点力气使使。”
陆京怀微微一笑,并指如剑,一道耀眼的紫色雷霆直接轰在镇魂石上。
“轰——!”
镇魂石瞬间暴涨,化作一座小山大小,带着千钧之势压向那个黑色蚕茧。
玄机子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尖叫一声,周身黑气化作无数触手,拼命抵挡。
“闻柏远,封十堰!别看戏了,斩了他的生位!”
纪念念大喊一声。
闻柏远和封十堰对视一眼,虽然依旧相看两厌,但在这一刻,配合得出奇默契。
闻柏远腾空而起,玉玺悬浮在他头顶,万丈金光如潮水般涌向玄机子左侧。
封十堰则是化作一道血光,绕到玄机子后方,匕首狠狠刺入蚕茧的缝隙中。
“不——!”
玄机子凄厉地哀嚎,他苦心经营三年的阵法开始崩塌。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纪星燃突然看到了机会。
他发现玄机子的正下方,有一根连接地脉的黑线。
那是气运传输的通道。
“嘿,看老子这一锅!”
纪星燃助跑百米,一个飞身跃起,平底锅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狠狠拍在地面上。
“当!!!”
这一锅不仅拍断了黑线,更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玄机子的气运供给瞬间断裂。
蚕茧像是失去了支点的风筝,被上方的镇魂石轰然砸落在地。
烟尘散去,一个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老头躺在坑底,疯狂地喘着粗气。
“还没完……我还没死……”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抓那枚神格碎片。
一只白皙纤细的脚,稳稳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纪念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玄机子,戏拍完了,该领盒饭了。”
她俯下身,直接从他怀里搜出了那块散发着荧光的玉珏。
“这玩意儿,还是归我比较好,毕竟我还要拿它回去换小钱钱呢。”
就在纪念念拿到神格碎片的瞬间,整个大夏皇宫开始剧烈摇晃。
天空中的紫雾散去,显现出一道道金色的裂纹。
那是幻境即将破碎的征兆。
“不好,核心碎了,这地方要塌了!”
封十堰拉住纪星燃的手,大声提醒。
闻柏远也快步走过来,紧紧抓住纪星燃的另一只手。
“宝宝,跟紧我。”
纪星燃感受着左右两边的拉扯力,一脸尴尬,“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松开?”
“不能!”
两人异口同声。
陆京怀走过来,揽住纪念念的腰。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回家了。”
纪念念回头看了一眼这如梦似幻的古代皇宫,最后目光落在闻柏远和封十堰身上。
“这回,咱们可是集体‘穿越’归来了。”
“陆京怀,回去之后,你得帮我办个盛大的庆功宴。”
陆京怀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
“依你。”
话音刚落,刺眼的光芒将众人彻底淹没。
京城某高档别墅。
“啊——!”
纪星燃猛地从大**坐了起来,满头大汗。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有老茧,指节白皙,还是那双弹钢琴的手。
“是梦吗?”
他喃喃自语。
直到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枕头旁边,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口漆黑的平底锅。
锅底还印着三个字:乾坤造。
纪星燃的脸瞬间垮了。
“特么的……竟然不是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穿着真丝睡袍的闻柏远,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纪星燃,谁允许你跑掉的?”
随后,封十堰略带沙哑的声音也从走廊传来。
“闻总,这还没天亮呢,就开始抢人了?”
纪星燃看着再次对峙的两人,崩溃地抓起平底锅。
“滚!都给我滚!我要退圈!我要出家!”
楼下大厅,纪念念一边啃着陆京怀亲手剥好的荔枝,一边听着楼上的动静。
“啧啧,真热闹。”
她翻开手机,看着直播间暴涨的打赏和粉丝数。
“陆京怀,你说我是不是该趁热打铁,开一场直播?”
陆京怀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将她圈进怀里。
“不急,你先帮我算算。”
“算什么?”
“算算……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纪念念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陆大教授,这卦可贵了,你打算给多少卦金?”
“我的一切,包括地府的KPI,还有我这个人,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