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其他求职者目瞪口呆，交换着困惑的眼神。
沈静书也愣住了。
这个曾经让她难堪过的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乞求原谅？
沈静书的心情很复杂。
不过，挺爽的。
沈静书暗叹了一口气，总不能让周丽娜在他们的地盘上太丢人了。
“周丽娜，你先起来。
没有人打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帮你叫救护车。”
周丽娜抓住沈静书的裤脚，眼神里满是恐惧。
“不不不，你先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
不然，他会杀了我的！
他会打死我的！”
沈静书疑惑地看了一眼林云。
林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没有人碰过她。”
其他求职者纷纷附和道：“是啊，我们都可以作证，没有人碰过她，她突然胡言乱语了起来。”
刚才的情景测试，在求职者们的认知中，觉得那是对他们的心理测试题目，没有人知道那是他们经历过的真实幻境。
沈静书上下打量着周丽娜，粗浅地检查了一下。
“周丽娜，你冷静点，你身上没有伤痕，没有人打你，这是面试现场。”
确实，所有人都能看到，周丽娜的衣服皮肤上没有任何淤青或伤口。
可她的痛苦看起来很真实，好像全身都是伤痕。
极有可能是某种精神病发作了。
林云公事公办地说道：“各位，面试环节已经结束，感谢大家的参与。
请回去等待通知，结果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出来。”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结束了？
不是才刚刚自我介绍完吗？”
“我准备了两个星期的课件展示，还没开始呢！”
“至少让我展示一下才艺吧！”
……
看着林云一副送客的样子，求职者们只好默默地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有人同情地看了一眼周丽娜。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精神病，以后肯定做不了幼师了。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时，对周丽娜进行了初步检查。
“奇怪，生命体征正常，没有外伤。
这位女士，你能告诉我哪里痛吗？”
周丽娜抽泣着。
“全身都痛！
我的骨头被打断了！”
医护人员做了更详细的检查，甚至用了便携式X光机，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可能是精神性疼痛，建议送精神科做进一步评估。”
周丽娜清醒了不少，她尖叫起来。
“不！我不是神经病！
我是真的被打了！
我被一个孩子打了！”
沈静书叹了一口气。
“现在是闭园时间，幼儿园里没有小朋友。”
医护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坚定地将周丽娜固定在担架上。
“我们先送你去医院，让专业医生判断，好吗？”
周丽娜被抬走时，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是小拳王，他真的打了我！
我对沈静书做的那些事，他都知道，他是给沈静书报仇的！
我不是疯子！
放开我！我要下车！”
沈静书送救护车离去，转身看向林云。
林云一脸的淡然之色，似乎对周丽娜的发疯没有意外。
“园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丽娜怎么会突然那样？
你说有新的面试方式，难道是用了什么可怕的心理测试题目，把周丽娜给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