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注意到，雷总也在鼓掌，但他的眼神闪烁，不时瞟向侍者手中的酒盘。
致辞结束，宾客们纷纷举杯向张永志致意。
张永志走下舞台，立刻被一群人围住，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雷总也端起一杯香槟，挤进人群，向张永志的方向靠近。
林云马上就注意到了，他悄悄离开张诗雨身边，取了一杯酒，也向那个方向移动。
就在雷总即将接近张永志时，林云注意到他左手轻轻地抹了抹一圈杯口。
他做的很隐蔽，要不是林云一直盯着他，肯定发现不了。
雷总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端着酒杯向张局长前进。
林云加快脚步，装作不小心踩到了雷总的脚后跟。
“哎呀！”
林云惊呼一声。
雷总被这一踩，踉跄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他生气地回头，见是跟张诗雨一起的男伴，强压下火气。
“小心点！”
“实在对不起！”林云连忙道歉，蹲下身，“鞋子脏了，我帮你擦擦。”
“不用！”
雷总急忙后退两步，他本来就不想引人注意，分外的心虚。
但林云已经掏出纸巾，不由分说地擦向雷总的皮鞋。
擦着的时候，他手中的酒又不小心洒在了几滴在雷总另一只鞋上。
“抱歉抱歉！我太不小心了！”
林云一脸懊恼，又取出一张纸巾。
雷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环视四周，发现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就低声说道：“没关系，我自己处理就好！”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低头擦拭皮鞋。
林云快手调换了两人的酒杯。
他的动作很快，在场没人发现。
雷总处理完鞋子，起身的时候，发现林云已经退到一边，歉疚地看着他。
雷总朝着林云哼了一声，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酒杯，继续向张永志走去。
林云退到张诗雨身边，很自然地把酒杯给了她。
“通知人，把这杯酒拿去送检，包括整个杯子都要查一遍。
记住，要隐秘，不要被发现了。”
张诗雨点头，拿着酒杯，悄悄走向会场边缘。
她跟一个耳戴通讯器的男人简短地交谈了几句。
晚宴继续进行，每个人都在跟张永志敬酒。
张永志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来者不拒。
终于轮到了雷总了，他跟张永志碰了碰杯口，两人一饮而尽。
雷总一脸的谦卑之色，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林云静静观察着。
这个雷总，肯定背后还有人。
晚宴接近尾声时，张永志再次走上舞台。
他感谢所有来宾的支持，然后宣布了一个令林云意外的消息。
“各位朋友，非常感谢今晚的莅临。
为了更深入地讨论西南教育项目的合作细节，原定于下周的投标会，改成明天上午九点。
就在帝豪酒店三楼会议厅举行。
届时我们将接收正式标书，并公布初步的合作意向。
希望有意向的合作伙伴能够留下，我们深入交流。”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众人都纷纷点头，一脸的志在必得。
林云看向张诗雨，眼神中带着疑问。
“不是说好，只是晚会，怎么突然要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