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美人向来不都是如此吗?在陛
“虽说是在自个宫里,但为了不落人话柄,你也该慎言。”沈云棠笑道:“我争宠,争的是陛下的心。后宫里多得是美人,如陆美人这般的又岂止她一个?咱们可不要本末倒置。”
世上绝大多数男子都会喜欢柔软懂事的解语花,但沈云棠觉得,依萧景曜的性子,不大可能喜欢一个完全没脾气的女人。
知书达礼,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他见多了,人设如果太相似,难免就少了点特色。
陆美人装得了一时,若是要装一辈子,怕是自己就先憋屈死了。
更何况如今宫里又来了新人,那位周宝林瞧着也请冷得很,似乎跟陆美人是一个路数的。
就是不知道谁能更胜一筹了。
“奴婢知道,奴婢就是为您不值!”素竹撅嘴:“这次的事,您明明也受了委屈,可陛下……”
“趁早收起你那些个心思,陛下如何行事,岂是你我能够妄议的?”沈云棠打断她:“这宫里没有什么值不值,更没有所谓的公平。陛下来了,咱们就高高兴兴地接待着,若是不来,也用不着自怨自艾。”
“是。”素竹扁着嘴,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家姑娘委屈。
“好了,我争宠争的又不是一朝一夕的宠爱,也从来没想过叫陛下独宠自己。后宫女子若是想要独占陛下,那才是妄想呢。”
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
如贵妃那般执迷不悟的,说好听点是痴,说难听点就是蠢货。
这些事,有人想得明白,有人想不明白。
望春轩里,容宝林听说陛下去了望月轩,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从前她与陆氏都是一道入宫的新人,如今陆氏爬上了五品美人的位置,不仅能独居一阁,还能单独接驾。
而她却还只是个七品宝林。
容宝林轻轻抚摸肚子,眼底不由得染上几分幽怨。
在这后宫里,宠爱永远是最要紧的事。
如她这般不受宠的嫔妃,即便有了子嗣,也远远比不上那些受宠的嫔妃。
容宝林垂下眼,心底满是失落与不甘。
是夜,皇帝理所当然地留宿了望月轩。
次日一早,萧景曜就下了一道旨意。
陆美人赐封号:妍。住处不变。
贞才人晋位美人位。
周宝林赐封号:静。住处也都不动。
沈云棠请完安刚回颐华轩,就接到了晋位的旨意。笑着上前接旨谢恩,又忙叫人打赏。
美人不算什么,但至少能独立接驾了。
沈云棠面上带着笑,心底却无波无澜。
这次晋封的都是今年才入宫的新人,她和妍美人是因着前几日被栽赃那件事,可这周宝林能得封号,就纯粹是因为宠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