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妃一向是皇后的人,自然为皇后马首是瞻,巴不得能早点把宫务交出去。
贤妃虽说有些舍不得,可她也是个识时务的,自己没有家世,就算有子嗣,到底还是差了些,少不得要防备一二。
尤其是在四皇子五皇子都身子孱弱的情况下,健康活泼的二皇子在某些人看来就更碍眼了。
如今她要是还霸着宫权不撒手,那就是作死。
皇后轻笑着摆手:“不必多礼,你们都能干,本宫瞧着也高兴。”
至于到底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看皇后这么着急地接回宫务就知道了。
“嫔妾惭愧,都是皇后娘娘平日教导得好。”瑾妃道。
宁贵妃忽然笑道:“瞧瑾妃妹妹这话说的,真要说起来,如今宫里有谁能比你和贤妃更风光?二皇子和三皇子生得聪明又健康,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谁都看得出,贵妃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独独把二皇子和三皇子拎出来,意思不就是说四皇子和五皇子的身子都不健康?
谁还不知道呢,五皇子一出生就汤药不离口,全靠药材吊着命呢。
贵妃这话就是明晃晃打皇后的脸。
当然,被打脸的还有生育了四皇子的容才人。
“有劳贵妃了,病中还要挂念这些小孩子家家的事。不过小孩子嘛,都长得快,一天一个样的也多得是呢。”
皇后心里生气,故意一口一个孩子,目的也是讽刺贵妃不能怀孕。
贵妃自然听懂了,心里也气,但也只能忍住。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嫔妾不过是不小心染了风寒,几贴药喝下去也就好了,不妨事的。”贵妃笑了笑,话锋一转:“如今宫里妍美人和贞美人才是正受宠呢,什么时候能听着这两位妹妹的喜讯才好呢。”
“若论盛宠,嫔妾怎么比得上贵妃娘娘您。”妍美人笑道:“嫔妾区区美人,伺候陛下和皇后娘娘本就是本分。”
“妍美人说得很是。依嫔妾看,这生孩子的事啊,全看缘分,与受宠并没有多少干系,娘娘您说呢?”沈云棠也笑着道。
‘盛宠’多年的贵妃娘娘都还没怀孕呢,她有什么可着急的?
“贞美人这张嘴,倒是比方御女还厉害许多。”贵妃冷笑:“本宫且等着看,你也迟早会吃亏在这个嘴上。”
沈云棠笑而不语,径自端起茶,浑然不在意。
花无百日红的道理她比宁贵妃更清楚。
她也不会像她那般,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无论背后的家族还是同床共枕的丈夫,关键时候都是指望不上的。
这个道理沈云棠一早就明白。
等到众人散了,沈云棠与裴御女一道出了凤梧宫,一直走到小路上才开口询问:“妹妹今日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可是出了什么事?”
“劳姐姐挂心了,不过是前两日来了月事,恶心的厉害,肚子也疼,自然也就没什么胃口。”裴御女道。
听起来倒是有理有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