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再是如何,也比不得贤妃娘娘您。听闻您当初一进宫,可就是一品贤妃娘娘了。”沈云棠笑道。
依照苏贤妃的家世,若非是从潜邸出来的老人,未必能得封高位。
“数月不见,贞充仪还是这般伶牙俐齿。”舒美人笑着道。
沈云棠一笑:“我素来脾气直,习惯了有什么说什么,舒美人可莫要见怪。”
舒美人笑笑不说话。
沈云棠一面应付众人的唇枪舌剑,一面观察着众人。
如今她不能侍寝,后宫中就属玉昭仪,妍婕妤和静美人最得宠,这三人打扮得也格外光鲜,光是静美人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白玉璎珞就价值不菲。
前些时日有些沉寂的舒美人近来精神头也好了不少,陛下近来也去她那留宿了两次。
倒是蕙美人,自打生了二公主,似乎就没怎么侍寝过。
难道是因为生孩子的缘故,陛下不爱去了?
坐在后头的徐宝林也比从前多了几分沉稳的气质,因着昨日侍寝,此刻瞧着格外容光焕发。
等请安结束了,沈云棠与众人一道起身出去。
这回,有资格走在她前面的,就是一品妃位上的苏贤妃,二品瑾妃,玉昭仪,以及恪修仪了。
其他人,都只能排在她后面。
按照规矩,九嫔位份上的娘娘们是可以坐撵的。不过有荣贵妃这么个血淋淋的例子在前,沈云棠不准备冒险。
养身嬷嬷也一早就嘱咐过,她如今坐稳了胎,多走动走动是可以的,总在屋子里闷着反而不好。
因此,沈云棠扶着素梅的手,带着素竹和知夏就往御花园去了。
这会子御花园的桃花也差不多都开了。
散散步,赏赏花,自是极惬意的。
凤梧宫中,紫菀送走了各位嫔妃主子们,然后回来跟皇后说了这事。
“奴婢瞧着,贞充仪似乎是带着人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
“她倒是胆子大,也不怕叫人算计了去。”紫苏哼道。
“陛下明摆着看重她这一胎,这种时候,又有谁敢明着在御花园出手害她?”紫菀道。
“她如今仗着陛下的宠爱也很是轻狂起来了。”紫苏不满。
“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了。”皇后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陛下宠爱她,我也该给她几分体面,总归沈氏不似宁氏那般跋扈,倒也不惹人心烦。”
“娘娘说的是呢,不过贞充仪瞧着也是个颇有城府的,娘娘该小心提防才是。”
“是啊,可陛下铁了心要保她这一胎,本宫又能做什么呢?”皇后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
“娘娘别急,生下来不算什么,还得养的大才行呢。如今陛下的皇子也渐渐多了起来,咱们日后有的是时间徐徐图之。”紫菀道。
“你说的不错,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皇后眸色暗了暗,又问:“重华宫和柔福宫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娘娘,柔福宫那位近日安分得很,只是私底下还在想法子查那日的事。至于重华宫,贤妃一贯擅长装模作样,如今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