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月氏国的公主,自然也是擅长骑射的。
“嫔妾明日也打算下场跑一跑,许久未骑马了,倒是心痒得很。”舒充容笑道。
“想不到充容娘娘竟也会这个。”张才人半是惊讶半是羡慕地说道:“可惜嫔妾是个悟性差的,至今也没能学会骑马,明日只能费些力气给诸位姐妹们加油助威了。”
“张才人这话说的真是叫人赧颜,要说骑射,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在皇后娘娘跟前可不是班门弄斧吗?”舒充容道。
“皇后娘娘将门虎女,自然不是我们能比的。”瑾德妃笑道。
皇后笑着摆手:“本宫早年倒是跟着父亲常去马场,只不过荒废了这么些年,如今连缰绳怎么握都忘了,也就懒得动了。”
皇后嘴上说的谦虚,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舒充容和瑾德妃方才的一番吹捧,皇后显然很受用。
沈云棠不会骑马,也懒得加入她们,只在一旁喝茶看戏。
素来最爱抓着她不放的妍昭媛这回没来,沈云棠只觉得连请安都比往常清净了不少。
心情好自然也就有了赏景的兴致。
众人请安结束后,沈云棠一路慢悠悠地逛着园子回了飞花小筑。
当天夜里,皇帝去了皇后那。
第二天清晨,众人就起身预备起来了。
这回来的不光是后宫的人,宗亲和朝臣也有。
所以无论下不下场,都得打扮得体。
沈云棠穿了一身珠光粉的裙子,照旧坐在看台上。她不打算下场,也就无需换上骑装。
看台下,玉妃等人都上了马,手里握着弓箭,显然已经预备好了。
出乎沈云棠意料的是,皇后竟然也下场了,这会儿正跟身侧的舒充容有说有笑的,一身正红色的骑马装格外英姿飒爽。
沈云棠直觉皇后下场这件事跟舒充容脱不了干系。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样了。
“瞧,那卢美人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竟也是个会骑射的。”静修媛感慨道。
“是啊,会骑射的女子瞧着就与旁人不同,眉眼间都自信的很。”沈云棠笑道。
静修媛一笑:“贞姐姐这么说,倒是叫我想起了韵美人。当年她在马场上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可惜,如今也都物是人非了。
“数年时光也不过弹指一挥间,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快。”沈云棠笑了笑:“也不知今日哪位姐妹的马术能博得陛下青眼。”
“是啊,不过咱们只管看着就是了。”静修媛道。
沈云棠微微颔首,没再说话。
静修媛想起的是韵美人,她想起的却是当年和她一道坐在看台上话里话外打机锋的妍昭媛。
那时候她们都还只是美人,没有孩子,斗起嘴来也是真真假假,面上总是做出一副势同水火的模样来。
如今想来,竟久远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
彼时,场上已经开始了狩猎。
萧景曜依旧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跟着的是皇后,紧接着是玉妃,然后才是恪昭容。
传闻中皇后是因天生体弱才被父兄手把手带着学了骑射,为的也只是强身健体。
如今一看,倒是很有将门虎女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