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瑾德妃是怎么回事?平日里闷不吭声的,昨儿倒是难得替你出头了一次。”蕙充媛又问。
“谁知道呢?横竖我已经叫迎春从库房里选了些好东西给她和三皇子送去,也不至于欠她什么人情。”沈云棠道。
“我估摸着,她怕是想要拉拢你。”蕙充媛沉吟道:“如今瞧着,皇后娘娘那病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她手里又握着一半宫权,怎么能不生出野心来?”
“苏贤妃这些年拉拔了不少人,虽说走了一个舒充容,但夏婕妤,容美人,周宝林,这几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瑾德妃要是想同她争,光靠自己肯定是没指望的。”
“如今三皇子也渐渐大了,要说德妃一点旁的心思都没有,谁会信呢?”
蕙充媛素来是个直爽的性子,既然打定了主意与沈云棠站在一处,自然也就不会藏私。
眼下七皇子是还年幼,可陛下对七皇子的看重和宠爱那是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
日后一旦陛下有了立太子的心思,七皇子绝不可能被忽略。
当然,蕙充媛这么做少不了有自己的私心。
她只有二公主这么一个女儿,若是能早些站队,和未来的皇帝从小一起长大,二公主的后半辈子也就不必发愁了。
何况,人人都知道她和宸妃这些年走得近,除了七皇子之外,日后不论哪个皇子上位,恐怕都不会让她们母女俩好过。
“她有心思也无妨,只要她不主动出手害人,咱们也不必多余管。”沈云棠淡淡的。
这宫里的污糟事从来都少不了,她又不是后宫之主,哪管得了那么多闲事。
只要不害到她们头上来,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了。
两个人在廊下正说着话呢,七皇子忽然拿着几朵花冲了过来。
“娘,娘快看!这是二姐送我的绒绒花!”七皇子兴高采烈地把手里的花花举高。
沈云棠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朵蒲公英。
“嗯,很漂亮。二姐送了你花花,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才对?”
七皇子眼珠子一转,对着他二姐就把整朵蒲公英给吹散了,吹了二公主一脸的绒毛。
沈云棠无语:“臭小子,我是叫你礼尚往来,不是恩将仇报。”
二公主也气呼呼的:“七弟!你干什么呢!”
七皇子才不管这些,恶作剧一得逞立马脚底抹油似的往外跑,气得二公主一路追一路拿手里的花砸他。
杜若几个笑的不行,沈云棠和蕙充媛也被这两个熊孩子逗得忍俊不禁。
“对了,听闻过几日就是四公主的生辰了。到时候听雨轩怎么也要摆上几桌,怕是宗室里的人都要进来一道乐一乐。”蕙充媛道:“那些人心眼可多着呢,恐怕二皇子闹出来的这一场风波未必瞒得住。”
沈云棠点点头:“无所谓,随他们说什么都好,我们只把贺礼送去就是了。”
连陛下都明摆着维护她了,宗室那群人即便胆子再大,也不敢说些不该说的话。
如今的陛下可不是先帝,能够好脾气地纵容他们倚老卖老。